他一拳捶到沙发上。
见秦珩回房了,沈天予轻轻推开窗户,接着关窗,一跃而下。
骞王没走。
他在等沈天予。
他是鬼急乱投医。
以前他瞧不上沈天予,可如今,他也别无他法,只能求助于他。
沈天予大步如风,走到假山后。
他开门见山道:“说吧。”
骞王扯起左边唇角,“不愧是独孤和茅君真人的徒弟,果然料事如神,想必你已经猜到了。”
沈天予长身玉立,微启薄唇,“你能回来,且身受重伤,想必已经找到你师父玄邈了?”
“对。”
沈天予俊眸微沉,“你师父已死?”
“是。”
“你试过你知道的所有方法,想复活他,但是都以失败告终。如今只剩一条路,杀了秦珩,祭奠你师父的真身,让他复活?只有他复活了,才可破诅咒。”
骞王机械地回:“是。”
“所以你回来,是想杀了秦珩,复活你师父?”
“不。”骞王看向珺儿睡的主卧室,声线幽幽,“本王回来,是告诉他,让他死心吧,彻底死心,不要再报任何希望。”
“你不想投胎了?”
骞王唇间溢出一丝悲凉失落的笑,“当然想,但是如果要以杀死秦珩为代价,这胎本王不投也罢!”
沈天予眯眸审视他。
骞王目光绝望麻木,“本王要回哀牢山了,从此以后陪伴师父长眠于墓中,不会再来。你让珺儿不要再想我,时间久了,他会忘掉,还有妍妍。。。。。。”
他深呼吸,“请对她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