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仍不语。
他也在想骞王是什么意思?
他回来了,没魂飞魄散,也没去投胎,那么他师父数千年下的那个诅咒没破。
他仍不能娶言妍。
元慎之伸手来捏秦珩的鼻子,“喂,你回答我的话。”
秦珩抬手打掉他的手,“睡你的觉。”
“我睡不着。你说那骞王突然回来,是不是想把珺儿偷走?”
秦珩闭眸,道:“若他真想把珺儿偷走,会悄无声息地找个机会,不会赶在满月宴这天,因为这天我和天予会来。”
元慎之深吸一口气,“如果他真把珺儿偷走,我和青遇会难过死,还有我爷爷和我岳父,两个老家伙会魔怔。”
秦珩不答。
他又感觉到了那骞王的气息。
不单单是阴冷,还有一种宿命中的牵绊和纠葛。
秦珩掀开被子,坐起来,道:“你睡吧,我出去看看。”
元慎之睡意全无。
他倏地坐起来,“骞王又来了?”
秦珩不答,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衣服,开始换衣服,边换边说:“他一直徘徊不肯离开,肯定是有事找我。”
元慎之下床,“我和你一起去。”
秦珩回眸瞥他一眼,“你学的那些格斗拳脚功夫,对付普通人可以,对付骞王,自寻死路。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就去青遇和言妍窗外趴着。”
他径直离开。
下楼来到庭院。
果然,假山后面立着一抹修长高挑的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秦珩。
寒冬腊月中,那抹黑色身影特别黑,也特别冷,宛若一抹直上直下的峭壁。
秦珩冲那背影道:“死鬼,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