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瑜吓坏了,慌忙问:“易青,你这是怎么了?”
易青按着胸口,有些虚弱地说:“没事的,阿姨,只是我和青遇在哀牢山被困两天三夜。那哀牢山精怪和鬼魅众多,我受了点伤。对不起阿姨,我没能保护好青遇。阿姨,您要打要骂,尽管打骂,都是我不好。”
他捂着唇,低下头,剧烈咳嗽起来。
虞瑜赶忙跑到他面前,捉着他的手臂,另一只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满脸担忧,“孩子,伤得重吗?吃药了吗?”
易青摇头头,“吃了,我爷爷也帮我运功疗伤了,只是伤了筋脉和脏腑。小伤,不要紧的。”
“脏腑?五脏六腑吗?”
“是。”
“那伤得非常严重了。”虞瑜大惊失色,担心得不得了,“你有没有去医院治?”
易青仍是摇头,“医院治不了。”
虞瑜愧疚,“是青遇拖累了你。”
“不,是我没保护好青遇。”
元慎之察觉不对劲,总觉得这个易青特别有心机,甚至有点茶里茶气。
可是他又拿他没办法。
他咳嗽一声,也想吐口鲜血,惹虞瑜心疼。
可是他试了试,吐不出来。
他起身去饮水机旁,取了个干净杯子,倒了杯恒温水,转身走到虞瑜面前,把水递给她,说:“阿姨,您风尘仆仆地赶过来,辛苦了。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虞瑜道了声谢,视线落到他受伤的手指上。
很难不注意。
因为他受伤的是右手,端杯子的也是右手。
他颀长的手指有明显的伤口,好像是被什么咬穿了,深可见骨,拇指食指中指都有伤。
因为疼痛,他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