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昌也微微颔首,随即转头对顾小芸道:“走吧,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看这小子。”
顾小芸怀里抱着周悦苒,她点点头没什么意见:“行。”
“悦苒,我就先带回去了?”这话是对周靖纾说的。
周靖纾看了看江也,立马跟上,“妈,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
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江也一个人在外面了。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大家好像是故意在给她和周肆屹创造独处的机会呢?
不过江也没多想,目送周肆屹家人走远后,她推开病房的门进去。
殊不知,在她收回目光的那一瞬间,周宏昌回头看一眼。
在电梯里,他笑道:“刚那位姑娘叫什么?”
周靖纾回:“江也,跟阿肆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
“江野?”周宏昌念了一下这个名字,问:“是野蛮生长的野?”
周靖纾摇头:“不是,是也是的也。”
周宏昌哦哦了两声,表示了解。
随后道:“这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打开门看到你的里面,慌乱之下谎称自己走错病房了。”
顾小芸揶揄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吓着人家了。”
周宏昌无辜,“我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吓着人家了?”
这时在顾小芸怀里的周悦苒奶声奶气地道:“因为外公长得太凶啦!”
周宏昌:“……”
被亲外孙说长得凶是一种什么体验?
就很无辜!
另一头。
江也刚走进病房就重重地打个喷嚏,“阿秋!”
是谁在背后说她坏话啊?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把门关上。
还没走近,就听到周肆屹关心地询问:“感冒了?”
江也摇头,“没有,可能是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太重了。”
小姑娘挺敏感的,有时候闻到比较重的味道,就容易打喷嚏。
闻言周肆屹放心了些许,又问:“吃饭了吗?”
江也摇头,“没呢,刚下班就过来了,待会儿回去再吃。”
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周肆屹的笑点,只见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说话拖腔带调的:“这么想见我啊?”
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