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木吓的一跃而起,险些撞到床头柜上。动作有点大以至于带起了一些风,景木顿感身下一阵清凉。景木楞了一下,满头问号,稍稍掀开被子,看到被子下,整个人呆若木鸡。我滴妈?这啥玩意儿啊?怎么啥也没穿?景木转头看向身旁的盛行,满脸震惊。盛行也没穿衣服,只剩下一条底裤。景木心跳的频率开始越来越激烈,他眼神惊恐的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最好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几张可疑的纸……做了二十三年的男人,景木才不会不明白那纸巾上的不明白色液体是什么东西。他顿时三观崩坏。腰折了,他不会和盛行做了吧?景木立马穿起床头边叠的好好的衣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腰。不对啊?不是说做过之后腰和菊花痛吗?他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景木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床面上的人盛行,目光重点放到了盛行的锁骨处。有几道非常可疑地红痕,像是咬的又像是吸的。景木萌生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想法。他不会是把盛行给上了吧?正犹豫着,盛行突然坐起身,低音极攻:“醒了?”“头疼不疼?”景木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摆了摆头。盛行穿好衣服,笑道:“昨晚那么折腾我,你却精神这么好?”这么一句话,景木认定了。看这情况,一定是他把盛行给上了。景木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目光不敢直视盛行。现在要怎么办?他把自己的上司给上了?要给钱吗?不行给钱好像嫖啊?再说了,这上司他也买不起啊。“怎么了?哪里难受吗?”盛行轻声细语。景木抬眸闪躲了一下,最后深呼吸直面上了残酷的事实。“那个……对……对不起啊,我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了,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空气沉默了一分钟。盛行的眼神由淡然变成了带着趣味感,他颇有深意的笑着:“好。”景木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像是掉进了什么圈套里一般。“哦,哦哦。”原以为对方没那么轻而易举地答应,没想到结果竟然如此的出乎意料。景木看着盛行的脸,脑子里乱得和浆糊一样。“那个……昨天晚上我做了什么事情能仔细说来听听吗?”盛行挑眉,轻笑:“你确定要听?”景木立马点头。随后抬眼就看到面前的盛行不慌不忙地从床头拿出了手机。将几张照片展示到自己的眼前。照片里是他抱着一盆白色的绣球花一脸崇拜的模样。景木浑身汗毛直立。他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你确定是说我吗?”景木一脸不可置信的温州站的自己面前的盛行。“嗯,是你。”“你抱着他一直高喊着我的名字,还说喜欢我。”景木满头问号,虽然他知道自己喝醉之后会做出很多离谱的事情,但应该不会说出这种话吧?“你骗人吧?”景木奋力争辩。盛行却满脸坦然,一本正经地回复:“我怎么会骗你呢?”“昨天晚上你还扑倒了我。”“我锁骨上的痕迹就是你留下来的。”盛行车开衬衫衣领,满目的红痕在景木眼里格外扎眼。这也太可怕了。他不仅扑倒了盛行,居然还说喜欢他?他是不是疯了?景木沉思了好长时间,最后道:“那个……你知道的,成年人之间难免会发生一些酒后乱xg之事,所以你还是不要放在心上比较好。”盛行扣好衬衫扣子,往前走了一步,眸光略暗:“你的意思是,不准备负责了?”“没想到当红流量睡了上司后,还威胁上司?”景木一阵慌乱,抓了抓自己脑袋后面的卷毛,慌急慌忙地解释着。“那个,盛总,我不是这个意思。”“嗯,那你要负责。”景木深深叹一口气:“盛总,我怎么负责啊?我一没钱,二没权,剩下的就我这一个人了。”盛行向景木靠近了一些:“人就行。”“啊?”“从今天开始,不准拒绝我。”景木一头雾水,刚想说话,就被敲门声打断了。“盛总?木木?你们起床了吗?”“有新工作找上门喽。”是秦晓的声音。盛行率先走到了门边,打开了门。“盛总,公司给木木接了一个综艺通告,我是来找他商量节目的具体内容的。”秦晓不紧不慢地道。景木听着她的声音,慢慢地走到了门边,朝她点头问好:“秦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