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出现在这裡的除瞭同伙不做他想,容越溪心中猛然一惊,抬手直取那人咽喉。
对方似乎预判瞭他的动作,身手鬼魅,以人类难以匹及的速度向后闪避,回身拷住他手腕并在一起,反剪于身后。
容越溪肩膀咚一声撞在墙上,不知被什麽东西挡瞭一下,预料中的疼痛并未传来。那人一隻手垫在身前,和他贴得有些近,熟悉的松香让他有些晃神,“谢澜”
男人没说话,容越溪拼力转头,额角抵在粗糙墙面上,磨得有些疼,即便如此也隻能看清那人一点模糊的轮廓,虽俊美,却不是他想要的人。
略显亲密的钳制顿时带瞭点调戏意味。
容越溪漂亮的眼尾微微眯起,目光危险,“你是谁”
“和那老头是一伙的”
事出紧急,谢澜来不及做太多僞装,暂时恢複瞭以前的相貌,声音语气等指向性更强的特征却变不瞭多少,他担心露馅,干脆选择装聋作哑,手上力道不由自主松瞭几分。
容越溪抓住机会挣瞭出来,转身朝那人门面踢去。
这一脚用瞭近十成力,对方却好似没听到破空之音,准确无误地抓住瞭他的脚踝。
容越溪愣瞭几秒,感觉自己受到瞭愚弄,对方明明有能力一击必杀,却偏猫戏老鼠般逗著他玩儿。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瞬,以自身为筹码,顺著力道疾冲向前,狠狠砸瞭过去。
谢澜一哂,后知后觉注意到对方生气瞭,像炸毛的猫咪朝猎物亮出利爪,凶猛扑瞭过来。
他扳住容越溪肩膀就地一滚,卸掉冲击后再次将人反制在身下,精准压住各处用于攻击的部位,比如手肘,又或者膝盖。
“是你自己没用,别来找我”
老头找不到人,又挂心好不容易抓到手的小鬼,早就一步三回头地走瞭,殊不知回去后面对的是三隻进阶版的鬼怪,其中一学生打扮的厉鬼已然凝成实体,双目血红,浓重的怨气使得数米内草叶结瞭层薄薄的冰霜。
容越溪听到声音,第无数次尝试用膝盖顶他,用牙咬,不吝哪种方式,隻要能在这该死的男人身上留下印子就好,但始终没有成功过。
他有点洩气,还有种说不出的委屈,瞪著眼看向上方人影,“你到底想做什麽”
谢澜不答,静静与他对视半晌,忽然松手站瞭起来。
桎梏解开的瞬间,容越溪原地跃起,直击对方后心,那人抢先避开,转眼间消失在茂密树丛间,如来时一般突兀。
容越溪紧追几步,失去目标后狠狠踢瞭脚路边的无辜石子,顺著来时路走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