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溪不知何时凑瞭过来,靠在一旁听得清楚,自认找到瞭原因。他见电话挂断,歪头看著他的侧脸,眨眨眼睛问,“明天就要见傢长瞭吗”
这个他知道,见傢长在人类社会是一种对情侣关系认可的行为,他喜欢。
谢澜顺口应瞭一声,回过神来本想解释,却又无从开口。
容越溪的问题还有许多,他弯瞭弯眼尾,好奇道,“热搜是什麽”
“他说我们什麽瞭”
谢澜一边点进微博,一边分神解释,“热搜不是人,是网站裡的某种关键词,因为搜索多、热度高、流量大就被顶到瞭前排”
容越溪看向屏幕,从第一个顺著找瞭下去,反複几次才找到自己
热心市民成功击破拐卖团伙
点进去后热度最高的便是一条剪辑合成的视频,有监控,也有好事者用手机拍下的画面,因为剧烈抖动或距离太远,看著不太清晰,谢澜却能分辨出视频中的人正是容越溪。
隻见他突然从某个方向冲瞭出来,直奔爆发争吵的地方而去。那名带瞭三个孩子的女人由于分身乏术,顾不上身后跟著的小姑娘,给瞭拐卖人员可乘之机。
那两男一女是惯犯,有组织有计划。一对男女假扮夫妻,由女方出手,通常以糖果、零食等引诱年纪较小的儿童至偏僻出,再通过麻醉等手段将人带上车,卖给早已定下的买傢。
带孩子的女人智力有些问题,说话口齿不清,后知后觉孩子丢瞭,慢半拍追瞭过去,两拨人爆发争吵,明明是受害者,反被三人团伙污蔑。
这样大的动静引来不少遛弯群衆看热闹,短时间内却无一人上前帮忙。
谢澜看著画面中快速将犯罪分子按倒在地的人,眼神专注,表情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刻一点点柔软下来,眼前这个小口抿著果汁的人,和前世随手拧断别人脖子的容越溪已经完全不同瞭。
这一打岔,气氛轻松瞭不少,该说的话总归要说,谢澜斟酌著开口,“在游戏裡,我没有关于现实的记忆。”,:,
人鬼殊途(44)
成功离开游戏的人,不允许向普通人提起与它有关的事,若双方均为知情者,则不受规则限制。
“可是”,容越溪挑起一侧眉毛,表情和语气同样困惑,“你隻是失忆,又不是换瞭个人。”
“但我的确有这样的困扰”,终于说到重点,谢澜心口反而更堵瞭,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腐蚀啃噬,泛著密密匝匝的疼痛。
容越溪捏著玻璃杯的手有些用力,指骨泛白,“所以”
谢澜觉得自己病瞭,对方错愕难过的表情针一样扎得他呼吸困难,他转过头,装作一副看电视入神的样子,无比艰难地继续说瞭下去,“所以希望我们能暂时冷静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