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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第1页）

“或许这个人已经不是她自己了。”顾长欢一愣，是啊，已经不是小长欢了。顾长欢感叹一声：“二哥，你可真好。”什么都为了小长欢这个妹妹着想，现在还帮她隐瞒回来的事情。顾云笙轻笑一声：“你是我的亲人，我当然对你好。”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只对你好。”顾长欢没有应，她的笑容有些酸涩，如果不是这个身份，不管是薄慕寒也好，还是顾云笙也好，都不会对她这样好的。人都是贪心的，做小长欢的这些天，是她最开心的日子了，有时候她还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小长欢呢？作为京城顾长欢的那一生，短暂而又凄惨的一声，不过是一场梦。但是她又知道，这不过是她的幻想罢了。她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特别的有自知之明。大概是梦里太美了“二哥，我以前听过庄周梦蝶的故事，总觉得这个庄子很蠢，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一只蝴蝶呢，但是现在我却突然明白了。”顾云笙没有出声，而是安静的听着她讲话。少女的声音在这空荡的房间回响，一字一句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夹杂着一丝的哽咽，藏得很好，但是他还是发现了。顾云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那么一丝心疼。他转头看向停下来的少女，她的脸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苍白，这个角度看过去，甚至是有些透明，像是在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样。“大概是梦里太美了，他不愿意醒来。”顾长欢又说道。顾长欢弯起唇角，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是小长欢，那就好了。可是，当她触及到那颗泪痣，她又迅速清醒过来。梦再好，也只不过就是一梦而已，醒了之后，终究是一片虚无。“但他还是醒了，因为他知道，现实里有更多值得他珍惜的东西，有更多美好的东西。”少年的声音很平缓，带着沉稳，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了。他的呼吸声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很平缓，让她很安心。每次发病之后，她都会很害怕，可是今天她却没有那么害怕了。“睡吧，不要想太多了。”他的话语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一般，顾长欢闭上了眼睛。顾长欢也是最美的光头但是，当她去找顾嫣然头发的时候，却遇到了难题。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地上，亦或者是梳妆台上，都没有一根头发。顾长欢甚至去了浴室，依旧是没有找到。这个疑点让她更加确信顾嫣然有问题了。女孩子是最容易掉头发的，她学医的时候，还曾经因为脱发的问题买过很多的生发产品。顾嫣然没有洁癖，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长欢就发现了，她的手上有那种长年劳作出现的茧，这样一个人，不可能有洁癖。而且这个地上虽然没有头发，但是别的垃圾还是有的。但是现在头发是她最容易拿到的东西了，不可能去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