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啊。这酒应该不是北凉这边的酒吧?”
周清歌视线往桌上扫了一眼,然后淡淡道:“是镖局的人从南边进货的一种酒,度数很高,在西北这边很受欢迎。”
张君武笑了,“西北这边百姓性子刚烈,自然喜欢喝烈酒。”
“不过他们大多数生活条件跟东部无法比,所以喝的是一种自酿的土酒,酒渍发黄,度数很高,一般人根本喝不了。”
张君武吃了几口菜随口问道:“听说现在北凉镖局的生意做得很厉害了,都把摊子开始往南边跟东边延伸了?”
周清歌犹豫一下开口讲道:“今年刚开始尝试扩展,运气还算不错,没有遇到太大困难。”
张君武点点头,拿酒瓶倒酒。
“反正你在经商方面有天赋,这方面我就不随便提意见了,免得班门弄斧。”
又喝了一杯之后张君武放下酒杯,沉默了几秒。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周清歌沉默。
张君武则是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上次临走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周清歌楞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开始有些躲闪起来。
“不记得了。”
“你在说谎。”张君武盯着对方的眼睛,“如果你不记得,你的眼神为什么要躲闪?”
周清歌固执的扭过头去,“我就是不记得了。”
张君武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跟对方争执。
“我上次说过,不管你内心如何想的,我现在是孩子的父亲,你是孩子的母亲,你也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周清歌突然有些激动的反驳道。
“好好好。”张君武连忙举手:“咱们先不争论这个。我上次就跟你讲过。我不管你内心是如何想的,我有我的态度。”
周清歌坐在对面,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