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之后,张君武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衣服。
而且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痛,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被人用衣服做了简单包扎。
低头看了一眼,张君武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件明显是女式的羽绒服,旁边还有燃烧的篝火。
除此之外,这里似乎是。。。。。。昨晚那个山神庙。
自己怎么进庙里来了?
周清歌呢?
张君武一个机灵,瞬间清醒。
刚要起身爬起来,结果却诧异的发现周清歌从另外一侧房间及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捆木柴。
看到周清歌没事,张君武长舒一口气。
周清歌将这一幕表情收入眼底,知道这家伙醒来是担心自己,不过却什么也没说,抱着木柴迈步来到跟前。
“你醒了?”
张君武坐在那里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挂在一旁。
也不管上面撕碎的口子以及血迹了,先穿上再说。
好在经过一晚上的晾烤,衣服烘干了,穿上去很暖和。
张君武抬头看了一眼周清歌,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周清歌正在添柴的双手微微一滞,很快恢复正常。
“昨晚你受伤了,我把你拖进来的。”
张君武将羽绒服递过来,周清歌沉默接过,然后穿在身上。
张君武低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势,除了肩膀上的伤口,其余的擦伤都已经结淤,问题不大。
伸手在裤子口袋摸索了一下,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里面还有仅剩的几根香烟。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张君武皱着眉头一直在回忆。
随手拿起火堆旁的一根木柴,凑到嘴边点燃香烟。
深吸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张君武这才皱着眉头喃喃道。
“我记得昨晚我似乎头痛欲裂,昏迷了过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