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章也跟着附和一句,“可不是嘛,一天三餐,他餐餐都得有酒喝。”这喝酒伤身呐。阿良这么喝,早晚得喝喝死。没掺和这几个人的谈话。容裳稍稍抬头望向前面二楼的阳台。借着光,她依稀能看到阿良喝得通红的面色。一旁的老罗看他这么喝,他皱着眉头,甚是无奈。隔着数米远,容裳还能听见他劝了阿良一句,“别喝了,你今天可是来参加我六十大寿的,这么喝,待会醉了还怎么给我庆祝。”想要回他的酒,可是阿良不让。他侧过身子阻拦了老罗,朝院子底下看来的时候,他说着大话,“说我会喝醉,老罗,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你可是不知道,上一次我跟阿峰喝酒的时候,我可是足足喝多他七瓶还能送他回去的。”“你跟阿峰喝酒?”老罗有点不相信,“什么时候的事?”阿峰?容裳眸光一闪,眉梢一挑。心想着,他说的是盛霖峰?不多时。中年男子嘶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容裳听见他跟老罗说的,面色稍稍一变。阿良说的时间,可不就是盛霖峰在盛家别墅出事的那天晚上。恍惚间,她想起那天出事的时候她赶去医院。盛奶奶在走廊里哭着和护士说,“我家孩子是不可能喝酒的,他做的事那么危险,他怎么会喝酒呢。”就知道他不可能无缘无故遭人袭击。原来,竟是喝酒误了事。微微垂眸。眸光危险。没多久,容裳走开了。那会来到别墅门口,老罗从里头出来。见到她,他乐呵呵地让自己的儿女跟她打招呼。称她一句大小姐。言语间,十分客气。又对她的身份表示认可。容裳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她莞尔一笑,谦虚得很,“哪里哪里。”“罗叔客气了。”扭头,对着他的儿女说一句。“长安比哥哥姐姐要小上几岁,你们叫我长安便是。”什么大小姐。叫与不叫,都成。“哈哈哈。”老罗一摸胡须,是越看她越觉得欣慰。hi,我的狼族少年159“长安啊,今晚罗叔要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的,你可要多多担待一些。”“罗叔说笑了。”容裳摇摇头,语气温和。在门口和他谈了几句。后面他带着一儿一女离去。容裳稍稍回头,借着门口的光。她见老罗和身边的儿女有说有笑的。这画面,倒是熟悉。几个月前。在盛霖峰和盛长笛还活着的时候,他们盛家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只是……唉。物是人非啊。转身,容裳进了别墅。那会有佣人迎上来,问她做什么。她只说了一句,“我找一下洗手间。”于是,佣人便热情地把她带去洗手间了。到了门口她转身离去。容裳站在洗手台前,望着镜子中冷若冰霜的自己,缓缓从腰间摸出一把木仓支。啪!放在洗手台上。【长安,小,小心阿良。】盛霖峰那日在医院里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容裳面无表情地往枪里装上子弹。不多时,听到外头乐呵呵的笑声。当中,有一道声音格外熟悉。容裳眸光一顿,收起木仓支。后她走到窗前轻轻掀起窗帘的一角往外一瞥。居然,在人群里看到那个男人。风爵。那时他带着身边的女伴在和老罗说话。耳旁的声音嘈杂,容裳也是没大去注意他们聊了什么。只是,看清他身旁的女伴居然是尤画以后。这心情,难免有些奇怪了。放下窗帘。容裳转身离开洗手间。她没有出去。而是避开罗家的佣人去了二楼阳台。彼时。阿良正坐在藤椅上惬意地喝酒。见她来了,他面色稍稍一变。身子坐直了,朝她看了过去,“你,你怎么上来了?”在南山那边。个个都要称她一句“老大”。只有这个阿良……呵。从来都是你啊你的。红唇一提,笑容冷淡。“我来这也没干嘛,就是觉着这站得高了,空气好些。”“嗤。”讥讽的嘲笑声从前面传来。容裳眼眸一眯,冷眼看过去。那阿良又惬意地往身后的椅背靠了上去。双脚都搭在玻璃桌上了。他摇摇藤椅,继续喝酒。“站得高空气就好?”他笑着摇摇头,“你这又是哪看来的歪理。”他怎么不知道。知道他一直都不屑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