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那你……”“原因很重要吗?”容裳截断他后面的话。南乔笙一下闭嘴。容裳看了他一眼,上前靠在他身上。“南乔笙,我要你接手南家是因为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我把它送给你,当做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笑,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你该不是要把我送你的东西转手送给别人吧?”“……”天使在左,恶魔向右124眼看着就要过年了。白妈妈想带容裳回乡下,在征求她的意见被拒绝以后,她就自己一个人回去了。一月,容裳所在的城市下起了小雪。道馆那边的人打来电话,说是有人过去闹事了。这段时间南乔笙陪着她住在这边的别墅,幸福小院附近的道馆一直是由别人代管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容裳就在他身边坐着。她吃着南乔笙给她洗干净的葡萄。一颗又一颗的。“报警吧,让警察过去处理。”南乔笙说,这个月底要带她回南家。到那会,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的。只要南乔笙接管了南家,南二爷是如何也蹦哒不起来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没必要再浪费时间跟南二爷的人硬碰硬。头一偏,容裳靠在他身上。此时她眉眼带笑,声线散漫,“你说这样可以吗?”视线里的他,面色阴沉冷峻。狭长幽深的眼眸里,毁灭的气息尽显。这是他,另外一个他。可两个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相似之处。“当然可以。”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男人扯了一下嘴角,嘴边挂着温和的笑容。他很听她的话。不管什么时候。容裳这样说了以后,南乔笙就给警局的人打电话了。也是这样,严烈的计划宣布失败。他不仅没能见到南乔笙还差点让人抓去蹲局子。可以说,人也是挺丧的。回到车子里,他连着抽了好几根烟。还想着南二爷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时候,他打电话过来了。南二爷这暴脾气。一上来就先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严杰认了,谁让他抓不到人呢。真是废物。不能替自己的弟弟报仇,严杰一脸心事重重。那会他求助于南二爷。对方在电话里头说了,让他现在带着弟兄们掉头回去。等这边挂了电话,别墅那边,容裳才走开一阵。南乔笙就接到南二爷的电话。说白妈妈被他抓了。南二爷要他现在拿着传家宝去道馆后面的废宅子换白妈妈的命。还让他不能报警,不能带帮手。怎么回事?南乔笙是亲自送白妈妈到火车站,又亲眼看着她上了火车才回来的。怎么会这么突然,就说她被南二爷抓了。不敢让容裳知道,那会南乔笙套了件外套在浴室门口跟容裳说了一声就出门了。等容裳洗完澡出来没见着人的时候还觉得挺奇怪的。大晚上的,道馆也没去了,他还有什么事?滴滴。这会,放在玻璃桌上的手机响了。容裳走过去一看,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她不知道是谁,只当是对方打错了电话。没理会,容裳转身就去吹头发了。谁知道呢,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连着打了七八个,容裳才重视起来。她走过去点了接听,用了免提。却没想到,打这通电话的人居然是尤画。干什么?她竟然要约她去喝酒蹦迪。怎么?已经和冯希密谋好了吗?容裳提唇一笑,直接应下,“好,那你等我。”要去南家了,下次再来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些人,在她离开之前见一见还是好的。天使在左,恶魔向右125雪,从窗口飘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很冷,冷到了骨子里。今晚南乔笙也不知道是去哪了,连出门都没有开车。那会容裳开他的车前往和尤画约好的酒吧。巧的是,才停下车,她已经看到冯希了。那会冯希下了车就在街口站着,他一边看着前面车子里的女人倒着车,一边东张西望的。大概是想看看她来了没有吧。冷笑。容裳坐在车上关了车窗,她没有下车。犀利的目光看着前方来往的行人,最后,落在前面刚刚停好车下了车的女人身上。大冬天的,她穿着米色长裙,外面搭了件同色系的长外套,一米七的高个子在人群中还挺显眼的。容裳一眼看到了她,她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