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集体都失忆了。这事如此邪门,附近的人知道以后,个个惊慌失措,忙着报警调查此事的真假。可有些真相,一早已经埋入深谷与草木同朽。……“小语,你当真要跟他回南家吗?”年底,到处透露着即将过年的气息。白妈妈帮容裳准备了午餐装进餐盒里,她一边收拾着一边忧心忡忡。那会容裳还在外头的客厅里喝水,一听见白妈妈的声音,她忙着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走了进去。“怎么了?”她一靠近,白妈妈连忙盖上餐盒,提着袋子起了身。“小语啊,我听别人说乔笙他家里可有钱了,你说你要是嫁过去了,是不是有点高攀人家了。”都说有钱人家的门槛高,白妈妈就担心南乔笙的父母知道她们的家底以后会嫌弃她的女儿。差距实在太大,昨晚白妈妈知道南乔笙中午要带她女儿回家见见长辈的时候,她一夜未睡。顾虑总是有的。此时白妈妈皱着眉头看着容裳,她轻声说道,“小语,不然咱不去了吧?”“你看看,不然妈妈帮你介绍单位里一小伙吧。”总是觉得不切实际。白妈妈不希望白小语受伤害。她宁可找一穷人家的孩子踏踏实实过一辈子。“妈,你怎么了?”和南乔笙交往的这段时间都没见她这么担心过,容裳皱了皱眉头,问她,“你是不是又听邻居说什么了?”“……”“秦素?”就那个八婆,自从知道南乔笙的身份以后就一直碎碎念,不停在白妈妈面前嚼舌根,说三道四。起初白妈妈还能反驳几句,说孩子们相爱就行了,用不着你来操心这样的话来。天使在左,恶魔向右137可后面说多了她也开始上心,成天尽担心她去了南家会被欺负还是被人嫌弃的。咔嚓。这会外面的门开了,容裳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南乔笙从外头走了进来。温和的太阳光线照在他身上,他穿着白色西服,嘴边挂着温柔的笑意。“好了吗?”容裳摇摇头,白妈妈一下探出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嘴边的笑容在看到南乔笙的那一瞬变得尴尬,“乔笙啊。”“阿姨,我来接小语过去。”“……”没搭理。南乔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容裳说,“你跟她说吧。”说什么?不知道,一脸懵。南乔笙迈步走了进去,才靠近容裳身边,她已经越过他走出厨房。南乔笙微微蹙眉,不明所以。“阿姨,出什么事了?”……将南乔笙丢在外面,容裳回房了。原本是想着给他们空出地方好好谈谈。可手痒拉开抽屉的时候,她无意间看到原主写的日记本。消极,消极,消极……翻了好几页,里头尽是消极又负面的对话和自白。一直跳过,到了后面,容裳看到一段话。今天有一个陌生的号码发了短信给我,说我抢了她的人,她说她不会让我好过,让我等着瞧。我该怎么办?是恶作剧吗?翻过页,里面又有一段话。时隔三天,我又收到那个陌生人的短信。她说,【既然你那么下贱,那么喜欢“用”别人的男人,那我就让你试试,这世上的男人很多,你会感激我的。】她是什么意思?她要对我做什么吗?我该不该报警。日记的下面,半页纸写了满满的电话号码。而这个号码,容裳并不陌生,因为上一次,有一个人就是用的这个手机号码给她打的电话。尤画。算算时间,尤画约她去酒吧那一天正是原主日记里头记录的时间。那也就是说,尤画就是上一世引导冯希出卖原主的人。她虽没有露面,可她确实知道原主和冯希的事了。只不过这一世有些剧情在容裳出现以后有了相应的变化。可是……容裳眉头一皱。不该啊。这日记里头写的,貌似是后来才发生的事吧?现在都这样吗?还给她提供线索了。合上日记本,那会外头已经停止了对话声。白妈妈似乎是被说服了还让南乔笙进来找她。容裳垂下眼眸,她连忙拉开抽屉重新把日记本放了进去。只是这次,她出门的时候把抽屉给锁了。就是为了防止其他人看到日记本里头的信息。彼时,脚步声起。容裳从房里走出去的那一瞬和迎面走上来的男人撞了个正着。对方面色一慌,伸手连忙搂住她的腰肢。“你做什么,这么冒冒失失的。”摸摸她的脑袋,南乔笙笑得一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