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嘀咕着,走到走廊边朝着下面看了去。容裳刚好拖着白妈妈上了一辆黑色小轿车。“嗯?”这是要去哪。大逃亡啊?天使在左,恶魔向右117九点多那会,好几辆车子在大道上互飙车速。此时开在最前面的是南乔笙,后面紧跟的就是南二爷的手下了。白妈妈从没有坐过开这么快的车,一路颠簸,她只觉胸口闷闷的,极其不舒服。“这该死的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此时她嘴里骂的正是冯希。虽然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可怎么说也得给一些时日让她们筹钱啊。就这么把人给逼上绝路可还好。在车子里头看得心惊,白妈妈紧紧抓着座椅,心脏都快吓出病来了。“乔笙啊,能不能开慢一点。”她真是受不了了。外头一一掠过的灯影照在她脸上,白妈妈只觉胃里翻涌着,不舒服,她的面色逐渐苍白。南乔笙和容裳同时看了她一眼。只一眼,车速就缓下来了。在这节骨眼上,南乔笙减慢车速就相当于自己送上门去。可没办法,白妈妈已经那么不舒服了。又何必再折腾。呼。很快,严烈开的车子从旁边冲了上去,准备到前方拦截他们的去路。对方的车尾出现在南乔笙的视线里时。他危险地眯起眼眸,目光犀利带着嗜血的气息。“怎么办啊,他们追上来了。”车上紧张的只有白妈妈一个人。她觉得自己连累了他们。要不是她,他们一早就可以离开这里的。可谁知道,白妈妈担忧的话语才刚刚落下。前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严烈的车子爆胎了。那一刹,严烈面色骤变,他猛地加大油门。这车子却像是中了邪一般,一停下来就一动不动了。眼前的后视镜里,南乔笙的车子正发了疯似的从后面追上来。在距离他的车尾足足有一米的距离时他猛地调转方向。吱的一声尖锐,是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然后,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南乔笙开着他们的车子冲了出去。怒,严烈挥起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可下一秒,嘭!车子被后面尾随上来的车撞了开。严烈没有反应过来,脑袋已经撞上前面的方向盘上。那一刹,鲜红的血从额间流了下来。“老大。”“老大,你醒醒!”……夜深。救护车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为这个混乱的冷夜划上一个句点。容裳已经有十余天没去学校了。正式放假的时候冯希去过幸福小院找她,那会他碰上她隔壁的邻居,对方说了,人家母女俩去逃亡了。冯希不相信。她还没毕业呢,就这么走了?直到他被尤画训斥了一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好像是真的离开了。还是跟着南乔笙离开的。那个男人……冯希真是一想起就恨不得拆他的骨。简直是一煞星,专门克他的。都放假了,他也不知道该上哪去找白小语。心虚到不行,就怕尤画再反悔,再次撤回资金。但还好,后面白小语回来了。在冯希蹲她家门口半个月以后,她坐着计程车回来。听说是白妈妈落下她老公的定情戒指,白小语特意回来帮她拿的。天使在左,恶魔向右118南乔笙没有跟着。冯希觉得这是一大好机会。以前他怎么都没想到看似平凡的白小语竟这么难追。这些天他已经想过了。女人嘛,想要得到她的心还是要先得到她的人。她现在三天两头不见人的,冯希也不知道自己下次再见到她又是什么时候。那边尤画急于拆散白小语和南乔笙。冯希实在没有办法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他看着容裳上了楼。大概是觉得拿一枚戒指就走不需要耽误太长的时间吧,那会容裳开了门连门都没关上就进去了。也是这样,后面冯希尾随上去的时候看到门没关,他迈步走了进去顺带关上木门。轻轻的声响传入容裳的耳边时,她关上抽屉的手一顿。眉梢一挑,眸光危险至极。可是,冯希躲起来了。就在容裳带着戒指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空荡荡一片,一个人影也没有。尽管如此,看到被关上的木门她还是知道,有人进来了。那一刹她的脚迈出房门几步。身后细微的声响传来,容裳面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