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姐,您也是出来找少爷的吗?”巷子里,女人靠墙而站。严烈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抽烟,好像都没有什么要说的。可严烈看到她时是满眼止不住的笑意。真的有些惊喜了。算算时间,也有好一阵没有见过她了。“没什么,只是出来散散心。”又抽完一根烟,尤画将烟蒂扔在地上踩了踩,抬头,她看着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我是陪二爷来的。”“二爷?”尤画一听,眉梢一挑,“二爷也来了?”“是啊。”“为什么?”就因为南乔笙逃婚的事?想想也觉得不大可能。严烈不敢透露,“抱歉,有些事我不能说。”“哦。”行吧。尤画瞥了他一眼,迈步就从他身侧走过。好闻的香气随风飘来,严烈不禁闭上眼睛享受了一番。等他回过神来转过身去,女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黑夜之中。天使在左,恶魔向右106十一点多,南乔笙将容裳安全送到门口了才回去。那会路边的灯光早已暗淡下来,前面的大树下,黑色的影子落在地面上。南乔笙开车过去的时候那人迅速躲到了大树后面。只一眼,他看出了猫腻。吱的一声尖锐。车子在半道就这么停了下来。那会严烈听见声音时心跳猛地加速。等前面传来车门开了又甩上的声响,他躲在大树后面。犀利的目光透过树干看了出去,夜里,穿着一身黑色的男人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强大的气场笼罩着他,让严烈感觉到压迫。他两只手在不知不觉间都攥紧了拳头。可下一秒南乔笙一出声,他却忍不住撒腿就跑。那可是南乔笙啊,打过多少专业的比赛。严烈有几斤几两重他自己还是知道的。再加上,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可他不知道,南乔笙今晚都看见他三次了。餐厅一次,餐厅门口一次,还有这里一次。几乎是一出现,他的行踪立即在他面前暴露。抿嘴,目光深沉。南乔笙知道,看到严烈就意味着那个人来了。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她。他有点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回到道馆,南乔笙思前想后,最后还是给容裳打了电话。说要接她和白妈妈去别的住处暂住一段时间。容裳自己是没有关系的。关键在白妈妈那边。这本来在幸福小院住得好好的,突然要搬家,白妈妈一定会说些什么的。但是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不好拒绝他的好意,只能挂了电话先找借口和白妈妈说。另一边,高楼大厦。严烈一进门,阴森的气息立即扑面而来。他抬头看了左右两边的手下一眼,眉梢一挑,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还站着做什么?”有人冲他使使眼色。他一眼看出不对劲,眉头一皱,严烈一下回了头。前面的老人家刚好推着轮椅从房里出来。再一看看那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严烈立即恭敬地低下头,“二爷。”“你可算回来了。”南二爷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瘦黑瘦黑的脸上严肃不带半点的笑容。严烈提唇一笑,态度十分谦卑,“让二爷久等了。”语毕,轮椅在前面停了下来。严烈看到南二爷程亮的皮鞋时,咣的一下,对方抓起手里的拐杖直接打在他的小腿上。“唔。”严烈闷哼了一声。脚软了一下,可他忍着,还是站了起来。“人呢?我让你带回来的人呢?”冷笑,此时南二爷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我以为你跟你哥哥是不一样的。”呵。“没想到,都是废物一个。”连一个丫头都带不回来,他当初培养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南二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屋子里的黑衣人都替严烈捏了一把冷汗。对方却面不改色,眨也不眨一眼。“属下没用,还请二爷责罚。”“嗤。”南二爷不屑地笑了一声,他抬手,身后的老人家立即接过他手里的拐杖就往旁边一站。“严烈,你是看到南乔笙了吗?”天使在左,恶魔向右107一个严杰,一个严烈。他们可都是受过专业培训的。要真有人能让他们空手而归,那人一定是他的宝贝侄子,南乔笙了。不得不说,这南二爷的眼光就是犀利到位。严烈佩服,他再度恭敬地低了头,“二爷,我确实看到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