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裳瞥到对方的衣角,她一下背过了手。严杰伸出去的手扑了空。皱眉,不悦。下一秒他抬脚朝着她踹上来,可惜有人比他还快。啪的一声,两人的鞋底碰在一起。严杰却被反弹了出去。“白小语,白小语你没事吧?”南乔笙在电话那头听见这边的动静,他下意识以为她出事了,连着着急地喊了她几声。天使在左,恶魔向右96容裳提唇一笑,面色从容不迫,“我没事。”“乔笙,没什么事情我先挂电话了。”她瞥了严杰一眼,对方阴鸷的目光盯着她,正蓄势待发。南乔笙不是特别放心她跟严杰待在一块,不想挂电话,可嘟嘟两声忙音从里头传来。那一刹他面色一变,眼里一抹嗜血划过。南乔笙猛地加大了油门。呼。豪车一下飞奔而去。……“想要什么?”房里,一地狼籍。这是经过翻找和打斗留下来的痕迹。可惜严杰输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脸上挂了彩,严杰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警惕犀利的目光盯着她,他恶狠狠道,“你管不着。”“哦,是吗?”嘴边的笑容一收,容裳挥起拳头。严杰下意识抬起手做着防御的动作。可惜一切都是徒劳。“咣”的一下,又是一拳砸下来,严杰猛地往后踉跄了几步,撞上玻璃茶桌。他想都没有想,转身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着容裳身上砸了去。容裳看到了,立即侧身躲过。再一抬头,严杰已经开了窗户,身上还穿了降落伞。挑眉,容裳迈步立即追了上去。可惜晚了一步,对方已经跳了下去。降落伞在空中撑开,才两层楼的高度,很快,严杰就落了地。那会容裳在落地窗前看着他,还想着要不要下去堵他的时候。吱的一声响。只听见尖锐的刹车声传来,刺眼的车灯照在下面的巷子里,严杰被车撞了。虽然不是特别严重,可看他起身时脚一拐一拐的。嘭!这时撞了他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那会容裳从严杰身上收回目光才看到南乔笙的身影。他回来了。这么快。眸光一闪,有些错愕。“是他让你来的吧?”冷厉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容裳单手揣在衣袋里,静静接收着外头的讯息。严杰看到是他,他一下皱起了眉头,又是警惕又是惶恐的。他知道他嘴里说的“他”是谁。他摇摇头,否认了,“没有。”“我已经被二爷赶出南家了。”“呵。”冷笑一声,南乔笙缓缓迈开长腿,纤长的身影落在地面上,强大的气场散发着压迫人的气息。巷子太小了,男人的车子堵在前面,严杰逃无可逃。他心虚,眼神闪躲。可迎面走来的男人步步紧逼。他紧张得手冒冷汗,踉跄的步伐一直在往后退。这时,冷峻的声线从前方传来,只听见南乔笙问,“东西,找到了吗?”那一刹严杰慌乱的摇了摇头,一直否认,“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拿。”而且,根本就找不到。没有人知道南乔笙到底将东西收在了哪。严杰的困惑落在他眼里,南乔笙提起薄唇冷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东西一定在我这?”“……”“严杰,那玩意我也没有见过。”难得说了一句实话,严杰一听,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怎么会?”不相信吧?是啊,没有人相信。就连南二爷也一直以为南家二老死了以后,传家宝就秘密交到他手上。天使在左,恶魔向右97但其实不是。他,也不曾见过。大概是想让他回去通风报信吧。那天晚上南乔笙放走了严杰。而几天后,南二爷就主动打电话给他了。彼时,容裳就坐在他身边吃饭。电话响的时候南乔笙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让她慢慢吃,他去接个电话就走了。十二月的寒冬,北风凛冽。阵阵冷风从阳台那边吹来,容裳侧首看了他一眼,就见他站在走廊边上。外面并没有开灯,男人纤长的身影隐在黑暗当中,只有手里头的手机屏幕亮着白色的光。可惜距离太远,容裳看不到上面的备注名是什么。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回头捧着桌上的碗就喝了一口热汤。几秒过后,男人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到耳边。容裳终于知道,这通电话是南二爷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