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借我的手除掉丽妃?”接过她的话,容裳微微一笑,眸中带着几分兴味。啧。那你可真聪明,用另一句话来说就是:机关算尽。好在她所有的出点都是为了某些人好。就像这时怜妃还能坦荡地说出,“除掉她是为了你好”的话来。“你才是后宫的女人都想要对付的对象,我不是。”她心底爱的人一直都是华长轩。华长歌不愿碰她,怜妃倒是乐得自在。尽管有些时候她看着华长歌那张脸,会在恍然间想起她的心上人。可模样相同,他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人。在怜妃离开云和宫的不久后,华长歌总算是来了。今日他穿着简便的黑色外出服,一头墨梳着整齐的髻套在精致的白玉冠中。在进来屋内以后,他顺手将手里的衣裳递了出去。容裳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挑眉,“你让我穿男装?”“嗯。”男子淡淡应了句,侧身便在木椅上坐下,“外面鱼龙混杂,扮男人安全点。”“那万一对方是同志呢?”“嗯?”华长歌回头,漆黑的眼眸透着几分不解,“什么?”“没。”想到这里跟现代大有不同,容裳笑了笑,“说了你也不懂。”拿着衣服乖乖到屏风后面换上,等她走出来,华长歌正看着桌上的桂花糕和两个杯子沉思着。听到后头传来她的脚步声,华长歌微微偏,下颌线条深刻分明。“有人来过?”“嗯,怜妃。”走到他前面,容裳看着他挑挑眉梢,“现在就走吗?”深沉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眼。嗯,还挺适合的。华长歌从座上起了身,淡淡道:“走吧。”他想要牵她的手,却被容裳躲了过去。不解,华长歌挑眉。“我现在是男人了。”“……”“两个大男人的牵手算什么!”听着她说完话,一阵清风拂过。那女人,不,那男人已经越过他走出了云和宫。有些无奈,华长歌看着前面的背影宠溺地笑了笑。此次出宫,华长歌身边只带了一个随从。等出了宫到了热闹的集市时,华长歌看着周边来来往往的百姓,他下意识紧紧跟在她身旁。集市上除了一日三餐要吃的食材以外还有卖胭脂的,卖各种有趣的小玩意和冰糖葫芦。因为人多嘈杂,容裳没有和华长歌说上什么话,便随意在四周看了看。谁知道她的目光落到了哪,华长歌立即就吩咐侍从上去买下来。双生,君上请排队51几次下来,容裳看着侍从抱着满怀的东西。当中有各种各样,各式各款的胭脂,也有雨伞啊,大风车啊……满脸黑线,容裳不由侧看向身旁的男人,挑眉,她问:“你没事买这些干嘛?”“你不喜欢?”华长歌一直都在关注着她,这会见她回过头来,再一听见她问的话,华长歌有些错愕。“我有说我喜欢?”这男人可真是奇怪。目光戏谑地看着他,不过一眨眼的时间,身边有人经过。容裳刚侧了侧身给对方让道,就听见那年轻女子惊叹了一声,“哇,这可是最新款的胭脂啊!”眸光一顿,容裳抬头往前瞥了一眼。只见刚刚走过去的女子手里拿着一盒精致的胭脂满脸的惊喜。在她身侧,年轻男人满眼宠溺地看着她,“喜欢吗?”“喜欢,我很喜欢,谢谢相公。”“喜欢就好。”……大概,华长歌是以为她和这里的女人一样都喜欢胭脂?不过……目光缓缓上移,一直来到侍从手上那一堆东西时停下。容裳笑了笑,“我以为你这是想搞批。”转身,容裳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跟在后头的华长歌一脸严肃,他走得很慢,等到侍从不小心了他时,华长歌直接上手一把将他拉了下来。“你骗本王?”谁说的,跟女人出来逛街就是买买买?某侍从小心翼翼地举起小手:有没有可能……华长歌:什么?侍从:你的女人不是真正的女人,而是男人?华长歌:滚!以上,不过是题外话。侍从见华长歌一脸的阴沉,他有些无辜地低下头,“君上,我哪敢骗您啊。”“那她看起来怎么好像不是特别开心的样子?”看看刚刚经过的夫妻哪是这样了。这俩人在后头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容裳走出去老远都没见华长歌跟上,她不由回头看了一眼,喊道:“喂,你们走快点!”“马上。”换下龙袍,华长歌似乎还不怎么适应这宫外的生活,他也不敢当街当市冲着容裳喊回去,只用了平时说话的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