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别人不是天天折腾?我刚来上海那会儿陆承璋天天把那个什么小香莲往家里带,这可是你跟我说的,怎么着?带回家喝茶?”云连想了想,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别跟陆承璋比,你也不看看他把自己玩成什么样了?也就是这两年刚收敛了一点,早些时候天天靠补药吊着呢!”“你担心我纵欲过度?你用不着担心这个,我身体好得很。”连人俊边说边往云连身边靠了靠,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像我们这个年纪的男人,精力旺盛是正常的,倒是你,你干什么总躲着我?你是不喜欢亲热还是不想跟我亲热?”“我躲着你?房子就这么大我能躲哪儿去?我不过是想让你放我好好睡个觉,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行不行?”“别回避我的问题,快说,你是不喜欢亲热还是不想跟我亲热?”“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如果是东窗事发最终连人俊还是给云连上了药。那地方虽然没有出血,但有一些细小的裂口,除此之外入口附近还有两片巴掌大的红肿擦伤,难怪磕一下就痛成那样。这当然是自己的杰作,因此连人俊不打算告诉云连他的伤比想象的要严重一些——反正他自己也看不到。“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发红。”“没破皮吗?那为什么这么疼?”“这地方毛细血管多,皮肤本来就敏感。”“哦哦。”“我给你涂点药,一会儿你尽量趴着睡……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