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值夜。
大门外二十米,那排石屋亮著两扇窗户。
汉奸住的地方。
窗户纸后面有人影晃动,隱约传来打牌的声音和笑骂声。
何雨柱趴在一百五十米外的草丛里,闭眼。
视野切到猎鹰。
鸟在据点正上方三百米处盘旋。
俯瞰下去,据点的布局一览无余。
围墙內有六间平房,呈l形排列。平房门口的空地上停著一辆三轮摩托。
炮楼底层大门敞著半扇,里头有灯。
围墙上没人巡逻。
只有炮楼顶层有一个哨兵,靠在沙袋上,歪把子架在面前。
这个时辰,那哨兵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在打瞌睡。
围墙西南角有个狗窝。
两条军犬趴在里面,耳朵贴著脑袋,也在睡。
何雨柱收回视线。
爬起来,猫著腰回到吴满红跟前。
“围墙西南角有两条军犬,我先处理。你带人按方位散开,夹子布在四个方向的撤退路线上。记住——听到我开枪再动。我没开枪之前,谁都別出声。”
吴满红点头,手指往后面比了几个手势。
五组人马无声地散开,像水渗进沙地一样融入周围的黑暗。
何雨柱没跟他们一起走。
深吸一口气,身子矮下去,几乎贴著地面往前移。
潜行技能拉满的状態下,他整个人像一块在地面上滑动的暗色布片。
脚尖踩过枯枝,没有声响。
经过碎石,没有位移。
身上的气味被技能压到最淡,连迎面吹过来的风都捕捉不到他的味道。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八十米。
前方那两条军犬还在窝里趴著。
其中一条翻了个身,爪子刨了两下,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