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的前一夜,月上中天。
星轮峰上,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过青松,发出簌簌的轻响。
琅翎独坐于院中,正将那柄铁剑,缓缓擦拭。
明日,便是那筑基试炼之期。
他须得,养精蓄锐,以备来日。
正思忖间,那扇未锁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七欲之火气息,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温热的足息——那是罗袜底闷了一日、酿出的微酸,与一丝残存的、浊白的腥甜,纠缠在一处的味儿,自门口,缓缓地,飘了进来。
琅翎抬眼,便见上官云曦,立于月光之下。
她今日,穿得极是随意。
那一身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那一头水蓝色的长发,也未挽,只披散下来,如瀑般,垂在腰间。
而那双玉足,仍套着那双,他亲手炼制的黑丝。
只是那双黑丝,已与往日,大不相同了。
琅翎凝神望去,却见那丝线,已不复初时那般的乌黑油亮,反透着一层温润的旧光——像是被什么反复浸过、又晾干,染上了一层沉沉的润色。
那丝线之上,隐隐地,沁着几道薄汗洇过的、浅浅的痕。
而那一双足底,更是酿着一股在罗袜里闷了一日、温温的酸息。
不冲,不烈,却极缠人,如陈年的酒,隔着丝线,幽幽地往人鼻端钻。
他心中,登时了然。
这丝袜,她已好几天,没用法术清理了。
师尊。他放下铁剑,起身相迎,这么晚了,师尊怎的还没歇息?
为师……上官云曦倚着门框,那声音,软软糯糯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来瞧瞧你,可都准备妥当了。
她说着,缓步走近。
那一双穿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无息,却将那一缕足息——温热的、微酸的、混着干涸浊白腥甜的味儿,一路,送到了琅翎的鼻端。
那味道,说不出的奇怪。酸涩里裹着一丝温吞的甜,腥膻中藏着一缕陈旧的媚。说香不香,偏生勾得人,心尖发痒。
可不知为何,这味道,非但不令琅翎生厌,反倒勾得他,腹中那团邪火,隐隐地,跳动起来。
他忽然想起,那一夜,他亲眼所见——
眼前这清冷的仙子,脱下鞋靴,将那罗袜凑到鼻尖,深深嗅着那足息与浊白交融的气味,那双紫色的眸子,腾地,亮了起来,如两团,幽幽的鬼火。
那模样,淫荡到了极点。
师尊,琅翎低声道,那目光,落在她那穿着黑丝的玉足上,这丝袜,穿了好些天了吧?
上官云曦的脸,微微一红。她别过头去,那声音,细若蚊蚋:为师……为师这几日,忙得很,便……便忘了清理。
她这话,说得吞吞吐吐,明显是在扯谎。
琅翎也不戳破,只笑:无妨。师尊的脚,无论怎样,都是香的。
他说着,已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明日,弟子便要入那秘境了。他低声道,那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今夜,师尊可得,好好犒劳犒劳弟子。
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下来。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眼里,已渐渐地,泛起了一层,迷离的紫色。
那……她轻声道,徒儿,想为师,怎么犒劳?
琅翎没有答话。
他只是,缓缓地,低下了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吻,极深,极重。琅翎的舌头,撬开她那丰润的唇,长驱直入,与她那香舌,交缠在一处。
唔……上官云曦轻吟一声,那身子,便软软地,倒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