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闷热而黏稠,混合着浓烈的男性汗液、刚刚射出的精液腥气,以及程潇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她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两侧,身上那件黑丝开洞连体衣早已被折腾得凌乱不堪,勉强挂在身上,将她那具欺霜赛雪的胴体衬托得愈发淫靡。
听到王大根说“明晚随时待命”,程潇的神经在极度紧绷之后,竟然下意识地松弛了一瞬。
她那双空洞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错愕,脱口而出般地低声呢喃了一句:“今天……这就结束了吗?”
话刚出口,程潇便猛地一僵,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头皮。
她懊恼地闭上眼睛,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巴掌——她竟然在无意识之中,对这种被凌辱的屈辱过程产生了一种荒谬的习惯,甚至在听到“结束”时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失落与疑惑。
“怎么?”王大根原本已经准备站起身,听到这话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程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而戏谑的弧度,“听你这语气,是还没被老子操够?还是觉得刚才那根肉棒没塞满你的嘴,连身子也开始空虚了,想让主人继续疼爱疼爱你的骚穴?”
程潇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拼命摇着头,声音带着极度慌乱的哭腔:“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最好。”王大根冷笑一声,重新大刺刺地靠回沙发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因为刚刚经历了一轮口交、此刻正处于半疲软状态、却依然狰狞粗壮的肉棒,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欲望。
他抬起脚尖,用那只粗糙的脚掌轻轻踩在程潇那饱满雪白的乳房上,碾压着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的红豆,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我们的骚奶潇这么舍不得离开,那就表现给主人看。用你的这双大奶子,把主人的鸡巴重新弄硬。要是做不到,今晚照片就直接发到网上去。”
巨大的威胁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程潇的头顶。
她没有拒绝的余地,甚至连迟疑的时间都没有。
程潇颤抖着膝行着往前挪动了半步,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中。
“我……我不知道怎么用胸……乳交……”程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绝望地抬起头看向王大根。
“笨手笨脚的,还要主人手把手教你吗?”王大根不耐烦地训斥道,“双手把你的两个奶子死死挤在一起,夹住中间的鸡巴!上下套弄,听到没有?顺便用你的舌头舔龟头!”
程潇咬着下唇,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恶心,缓缓伸出双颤抖的双手。
她将那对饱满硕大、堪称人间绝色的巨乳从两侧狠狠向中间聚拢,用丰满而柔软的乳肉将王大根那根半软的肉棒死死夹在中间。
那一瞬间,滚烫而粗糙的肉棒紧紧贴在她娇嫩的乳沟皮肤上,粗大的青筋隔着薄薄的黑丝和丰腴的乳肉不断摩擦着她的敏感带。
程潇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喉咙里溢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对,就这样,用力夹紧点!”王大根舒服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低吟。
程潇见状,只能硬着头皮按照他的指令,将双手不断施力,将那一对硕大的双乳挤压得彻底变了形。
她上半身微微前倾,低下头,吐出温热的舌尖,极其顺从地凑到那根粗大的龟头前,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液体。
“嘶……对,就是这样!他妈的,这手感绝了!”王大根感受着双乳传来的温热与紧致包裹感,原本半疲软的肉棒在程潇胸谷的疯狂夹弄和舌尖的温热刺激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迅速充血、膨胀变硬,硬生生地将她的双乳撑得向两边大张开来。
“不愧是骚奶潇,这奶子简直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极品!”王大根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潇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却又不得不卖力讨好自己的脸,毫不吝啬地发出了极其露骨的夸赞。
然而,就是这样一句极其下流、带着极度物化和侮辱性质的夸赞,落在这个平日里极度渴望被认可、内心敏感而倔强的顶流女星耳中,却在斯德哥尔摩效应的疯狂侵蚀下,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化学作用。
程潇的身体猛地一颤,潜意识深处竟然升起了一丝诡异的、被“主人”夸奖的满足感。
她竟然开始渐渐适应了这种角色,甚至为了听到更多的夸赞,双手夹得更紧了,腰肢也开始配合着上下起伏,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处褶皱。
“主人……好不好……奶潇的奶子……好不好用……”程潇的眼神逐渐迷离,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谄媚与娇嗔。
“太骚了!真的太骚了!”王大根被她这副彻底沉沦、主动摇尾乞怜的贱样彻底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一把粗暴地推开了程潇的双手。
“啊!”程潇惊呼一声,双乳瞬间失去了束缚弹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大根庞大的身躯便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揪住程潇散乱的长发,蛮横地将她整个人向后猛地一推。
“砰”的一声闷响,程潇单薄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在冰凉坚硬的客厅木地板上。
她痛呼出声,双腿还没来得及并拢,王大根便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般欺身压了上去。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老子今天就彻底满足你这个骚货!”王大根粗暴地将她双腿高高架起,连前戏都懒得做,扶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致、紫红发亮的狰狞巨屌,对准程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往外狂涌淫液的花穴,蛮横至极地狠狠一挺腰,直接捅了进去!
冰凉坚硬的客厅木地板贴着程潇光裸的后背,激起她一阵微微的战栗。
然而,这种由外界传来的寒意瞬间就被身上那个庞大而滚烫的身躯所带来的炽热温度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