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竖离开着车,调高温度。
戚树理醒来,脖子睡得疼,换个姿势继续睡。
“我困了。”许竖离开口。
“……你别困。”戚树理抱着胳膊埋头。
你就这么让我别困?许竖离瞧她睡着,没有说话。
半小时过去,戚树理猛地抬头:“你说你困了?我陪你聊天吧。”
戚树理降下车窗透气,被风吹地清醒过来。
许竖离:“冷。”
戚树理升起车窗,“你要和我聊什么?”
“你说陪我聊天,还要我找话题?”
也是,但戚树理不知道和她说什么。
“你假期在做什么?”许竖离一只手搭在方向盘。
“学习、吃饭、睡觉,也没干什么。”戚树理概括。
骗人,和徐西檬出去玩为什么不说。许竖离从镜子里看她。
“你呢?”戚树理问她。
“在做一个项目,很忙。”
如果是这样普通朋友的关系,戚树理可以接受。
许竖离不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疏离,戚树理头脑昏沉,眼睛睁不开了。
可能是许竖离一个多月的不打扰和回答,让戚树理忽略掉不对劲,她平常坐车不会这么困。
再次睁眼戚树理已经不在车里,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穿的吊带睡衣,谁给她换的衣服?
戚树理坐起来,脚腕上的链子“哗啦”作响,一条纯金的链子,戚树理拽动,链子尽头嵌进地板里。
深灰色的床单,戚树理穿着白色绸缎的吊带,屈起腿,清瘦的腕骨连接脚踩在床单上,用手解链子,金色的脚链在她身上格外漂亮。
解不开,拽不动。
戚树理手脚无力,倒腾一番,她仰起脖子靠在床头喘气,两侧的刘海变成一缕一缕,发丝缠着侧颈。
戚树理口干舌燥,冷静下来,眼睛盯着正前方,声音像冰:“许竖离,我知道你在,滚出来。”
几乎在下一秒,许竖离推门进来。
“放开我。”戚树理伸脚,金色的链子锁在她的脚腕。
许竖手指间夹着钥匙,“这是钥匙。”她打开窗户扔下去。
戚树理光着脚走过去,离窗户有一段距离,链子长度不够,“你疯了?”
许竖离眼睛深不见底,戚树理看不透她。
“怎么光脚下来了?”许竖离把她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