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自己的车,等她几步跳下台阶,车子已经?开远了?。
“站住!”陈今今追过去,可两脚哪敌四车轮,刚要从小路抄过去,一个拐弯,被小贼的同伙砸晕了?。
等她再醒来,又回到百货店。
她揉着红肿的脑袋坐起来,疼得眉头紧拧。
老板娘给她杯水:“喝点水。”
陈今今接过来:“谢谢。”
“我们镇贼可多了?,你那车这么招摇开过来,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
“我特意拿走钥匙。”
“他们想偷,就是没轮子都给你搬走。”
陈今今攥紧背包,好在相机、笔记本等贵重物?品都随身带着:“警察不管吗?”
老板娘无奈地笑了?起来:“都是一窝的。”
陈今今晃晃脑袋,还有点晕。
老板娘问:“你从哪来?”
从哪来?不知道。
天涯海角地跑,来路太多,归路不定?。
只说:“我要去六阳。”
“那近了?,二十多公里?。”
“嗯,谢谢你照顾我。”
“不用谢,你再躺会吧,这一下子,打得够重呢。”
身体这种状况确实不适合行路,陈今今不想逞强,还是等舒服点再做打算,顺便查查那偷车贼。
果然如老板娘所说——警察局就是摆设,统共三?个人,应付地登记好,便叫她走了?。与旁人打听,也都劝她别找了?,指不定?那车已经?被拆解卖了?。
陈今今怕自己再在这待下去连相机都不保,荒郊小镇,还是不要久留的好。
可已经?快天黑了?,没有车走,她只能暂且在此地过夜。
陈今今找了?家看着还算安全?的旅馆,拖来桌椅挡住房门,把相机护在怀里?,胆战心惊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跟一个肉贩子的车去三?台镇,又付钱找一马车把自己送到六阳。
这个县城不大,陈今今找人打听,却都说不知道中岛医院,只有个赵氏诊所。
她找过去,就是个小诊所,中国人开的,总共三?间房、两个医生,里?面坐着正在排队看病的病人,乌泱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