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便喜欢了,反正霍长舟也不知道。
多少京中闺阁小娘子,都曾对霍长舟这样的翩翩少年郎动心过,也有那闺阁小娘子喜欢的轰轰烈烈,然而这些人,真正能与自己喜欢的人成亲的有几个?成亲之后能够白首相携的又能有几个?
再想到自己身上的婚约,陆舒窈更觉得自己昨晚是脑子不开窍,她和周慎远的婚约解除是迟早的事情,哪怕拖一辈子,她也不可能嫁给周慎远。
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要用这种关系把自己给困死?
她应该更洒脱一点,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讨厌谁就讨厌谁!
如此这般想通之后,陆舒窈觉得自己当下非常需要睡一觉补足精神,毕竟只有精神好了才能够去解决这些烦恼。
这一觉睡醒,就到了傍晚,陆舒窈这是彻底的睡过了午膳,起来就能用晚膳了。
用过晚膳之后,陆舒窈才知道今天的行宫并不算风平浪静。
许是昨天段凝雪晕倒,今天皇后拿小娘子们出气两件事接连发生,这些平素不算安生的小娘子们今天一整天下来安安分分,连个矛盾都没闹出来。
倒是执剑司发生了一件大事。
昨夜阳指挥使和夜指挥使打了一架,夜指挥使把阳指挥使伤的挺重,今天白天陛下知道之后,罚了夜指挥使五十军棍。
“什么?谢兰夜被打了五十军棍?”
五十军棍,陆舒窈想一想都觉得这很要命。
“那谢兰夜现在怎么样了?”
这件事不是绿乔提起的,而是紫绮同陆舒窈说的,紫绮经过昨夜之后也猜测到,陆舒窈对谢兰夜可能是真的没什么男女之情,但是陆舒窈应当是把谢兰夜当朋友的。
这件事太大了,几乎整个行宫都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肆无忌惮的往外传,紫绮觉得这么大的事情,陆舒窈也应该知道一下。
不过后面的细节是绿乔补充的。
“五十军棍,一般人确实承受不来,便是夜指挥使那般,也得至少在**躺半个月才能起来,那阳指挥使被他伤的挺重,有一剑差点儿废了他一只手,估摸着也得在**躺半个月。”
陆舒窈这才知道昨天晚上谢兰夜和朱阳那一架打的还挺凶。
她昨晚也在现场,知道谢兰夜昨天的情绪不是很好,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谢兰夜失去了双亲的缘故,毕竟谢兰夜是善慈堂长大,他是当年山东大灾的流民,也许谢兰夜那时候年纪虽小,却还记得父母的模样。
不过这些都是陆舒窈的猜测。
“早知道昨天晚上应该拦着他让他少喝点酒的。”
绿乔便安慰陆舒窈:“大娘子,不怪你,听说每年的昨天,夜指挥使的心情都不是很好,那阳指挥使非要在昨天去找他麻烦,还打不过他,那就是他自找的。”
陆舒窈叹了一口气:“可是谢兰夜没有一个为他出头的皇帝啊。”
“还有我想去探望他,不过想也知道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