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来,闻所未闻。
聂银禾想起了昨日,雪胤眉宇间的凝重。
他连夜赶往亚辉,想必也是为了此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绝对不是偶然。
联想起前些日子,雪原部落那场生死存亡的诡异兽潮,聂银禾不免担心起雪胤的安危。
疾星还在绘声绘色地讲着事件的经过。
美希见聂银禾的神色凝重,马上让兽夫打住。
安慰道:“我是亚辉土生土长的崽崽,部落的民风一向温和。出了这种事,谁也不想的。雪鹰雄性在哪个部落都很受欢迎,可能,就是哪个雄性一时嫉妒,犯了错。”
“事情不会复杂,少族长过去一定会处理好的。银禾,你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
这些人没有经历过雪原部落的兽潮,凶险程度是其他部落的普通兽潮无法比拟的。
他们不懂其中的厉害,没有警惕意识。还生活在固有观念里,那个安稳平静的北域。
谁又知道,这背后隐藏的乱流。
是从外界的哪一处吹来的。
是一阵短促的疾风。
还是一场积聚己久的太阳风暴!
不得而知。
聂银禾按着美希和疾风的表述,绘制了从火山岛到亚辉部落的地图。
美希抓着聂银禾的手:“你真要去亚辉?走陆路可要三天呢。”
疾星附和:“出了火山岛区域,风雪交加,更有随时降临的暴风雪,你一个雌性受不住的!”
“我的黑豹兽夫正好来了,不碍事。”
聂银禾瞄了眼在洞口打着呵欠,玩着泥巴的雷承洲,心里生出一点点虚。
“那好吧。我认识的银禾,想做的事一定会去做。到了亚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去找我的第一兽夫。他是犬族的,叫尤索安。你帮我治好了腿,他们都知道。”
“好,我会的。”
……
出了洞穴。
聂银禾一把揪起雷承洲的脖领:“走吧。陪我出趟远门。”
雷承洲眼皮子首打架。
他三天没睡好了,好不容易睡上一觉。
还没睡够,就被小雌性从床上拖起来串门。
现在又说什么出远门,这里还不够远?
他长这么大,出过最远的门,就是跟着银禾从君临城发配来了北域。
而出过北域最远的门,就是从雪原部落到火山岛。
他怕迷路,还特意雇了人,才成功到达。
他不假思索道:“噢,谁带路?”
“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