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孩子的教育问题刻不容缓。不管佘寒序有多狗,首先,都是他的徒弟!
更何况,他还要趁机完成系统的任务。
如今自己和寒序的命都被系统牢牢攥着,他没胆量违抗天命。
他可以去死,寒序不能出事。
身为师尊,哪有让徒弟被自己拖累的道理!
应亦淮直直地注视着佘寒序,摆出平生最威严的派头,扬起声音:
“佘寒序,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心思!你拜入我师门,无论你有何目的,我都定要引你走上正路,走上仙途。既然已经行了拜师礼,你永远都是我的……嘶……”
应亦淮越说越激动,不小心扯到了下唇的伤口。
他痛呼一声,下意识抚着唇上狰狞的血痂。指腹下有温热黏稠的触感,是伤口再次迸开了。
真不愧是狼妖。
下嘴够狠的。
佘寒序变了脸色,不再扮演乖顺大狗的模样,迅速起身探向应亦淮,急切地询问:
“还在疼吗?”
佘寒序抬手,想要抚过应亦淮的下唇。
没等佘寒序碰到,应亦淮像被烫到似的,迅速躲到了一边。
没办法,他现在对佘寒序的触摸确实有点应激了。
各种意义上的应激。
应亦淮生硬地咳嗽了几声,冷冷撂下一句: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若是想不明白,以后不必再见我!”
然后,迅速重新背对着佘寒序躺了下去。
呼吸颤抖,心脏失序地疯狂跳动着。
简直要被这臭小子气死了。
子涵乖顺地窝在应亦淮的怀里充当抱枕。
它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应亦淮胳膊上还没愈合的啄伤。
子涵小声地叫了一声,亲昵地蹭了蹭应亦淮的脖颈,乌溜溜的眼珠里满是愧疚。
应亦淮被逗笑了,轻轻捋顺子涵的绒毛,小声说:
“乖,不怪你。”
身后,佘寒序炽热的目光犹如实体化,黏附在应亦淮的身上。
应亦淮努力调整呼吸,拼尽全力想要无视佘寒序的存在。
但这还是太有难度了。
唇上那道伤痕传来的刺痛,此刻比任何感知都清晰。
要了命了。
回想起血月夜那晚,应亦淮已经不记得被佘寒序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自己有没有害怕了。
……似乎是有的吧。
但害怕的不是佘寒序会杀了自己。
而是佘寒序真的会因此黑化,走上那条被命运注定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