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不会打,他还是被卿竹筠句撩拨到了。
……
晚上十点,卿竹筠如约到了清泉小筑。
清泉小筑是卿家名下的餐厅,环境清幽雅致,整体偏复古一些。这边的高档包间是连接室外的,下有泉水淙淙流过,周边种着高耸的青竹,将每一个用餐区分隔开。不过青竹都是只是装饰性的作用,最重要的是这里有顶级隔音屏障,隐私性很好。
卿竹筠推门而入,门才推开一条缝,“砰”的一声枪响便炸开,子弹擦着门框飞过来。
卿竹筠早有预料般侧身,腰肢以极柔韧的弧度往旁一偏,下一瞬火光袭来,一团火球擦着她发丝掠过,带着灼热气浪砸在门上,木质门板瞬间焦黑一片。
卿竹筠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枪,连瞄准都没有,抬手就是打了两枪。
对面的女alpha闪腰躲避,动作利落的像头豹子。而后她转身,几簇火花又往卿竹筠身上飞溅而来,火星在半空中画出亮红色的弧线。
卿竹筠一边躲避,一边调侃:“外面都是植物,着火了可要赔不少钱,区长大人有这么多钱吗?”
她这句话出口之后,火焰攻势确实停了下来。
卿竹筠打了把空枪,而后熄火,轻笑落座,托腮看向眼前的人。
十七区的区长竟然看上去也才二十岁出头,与卿竹筠差不多年岁。她生着一头红发,狼尾造型,发尾扫过颈窝。眉眼张扬,眼尾微微上挑,长着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半旧哑光黑色夹克,左肩配着古铜色金属肩章,下身是工装裤,干净利落。
区长拉开椅子阔然落座,挑眉看向卿竹筠。
卿竹筠脑袋歪了歪,眼睛眯起:“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对我动手,你真的是□□将仇报了,小白眼狼。”
对面的十七区区长,阿蕾拉眉毛高高扬起,嗤笑一声:“拜托,什么恩?把我弄到十七区的恩?当年那件事情……”
“出身十六区,没有任何家庭背景,二十岁刚从联邦第一军校毕业,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区长,谁不羡慕呀?”卿竹筠双手摊开,“你可是很多下城区人民的偶像呢。”
“卿竹筠,你还有脸说!”阿蕾拉就差指着鼻子骂她了。
“要不是你,我现在就在四区干个清闲的活,买个房子娶个漂亮听话的omega,安安稳稳过日子,何必现在刀尖舔血?”阿蕾拉眯眼冷声说道,“当年谁都不愿意干这个差事,结果你把我推举过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有仇呢。”
阿蕾拉气愤摔杯:“我当年真觉得你是不是哪里看我不顺眼,想要借刀杀人。要知道十七区的区长就没有能干满一年的。上一任区长刚死你就推荐我,你居心何在,亏我当时还把你当做我的朋友。”
卿竹筠温声安慰:“这不是没死吗?现在活的好好的,我就知道你能行。”
阿蕾拉金色的眼睛静静看着她:“若是我死了呢?”
卿竹筠拿起酒杯,垂眸给自己倒了杯酒:“不会的,我清楚你的能力。”
下一刻那杯酒便被子弹打碎,洒落一地。
卿竹筠的手还停在半空,她抬头看向阿蕾拉。
阿蕾拉收起枪,而后皮质长靴踩到了座位上,膝盖屈起抵住桌沿,身体前倾靠近卿竹筠,她一字一顿道:“若是我死了呢?”
卿竹筠沉默片刻,便听阿蕾拉继续道:“若是我死了,你就要换一个棋子了,是吗?反正我对你来说不重要,不过是你用来深入十七区的工具而已。”
卿竹筠:“所以,你怨恨我?”
阿蕾拉冷哼一声,终于收回身子,再次落座:“难道我不应该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