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没看错你。"苏云霓走到几步远的位置停下来,目光在林越身上扫了一圈,又在瘫在竹叶上还没缓过神的江幼薇身上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一炷香的时间,论剑论道,破她道心,双修成道——师侄,你比本座预想的还要能干。"
江幼薇看到师父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浇醒了一样。
她猛地从竹叶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遮——她的脸从高潮后的潮红瞬间变成了羞耻的通红。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解释的话,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越倒是坦然得很。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三两下系好腰带,理了理衣领。
月光下他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分明,那根刚经历完大战的巨物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尺寸依然相当可观,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连遮掩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反正该看的都看了。
苏云霓的目光在落到他两腿之间那个位置的时候,微微失神了一下。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圈——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某种更私密的东西。
她的有情剑需要情欲的刺激来推动,她这辈子阅男无数,什么样的尺寸都见过,但眼前这个——隔着一层衣袍都能看出轮廓的夸张尺寸,配上那股浓烈到几乎溢出来的纯阳之气——她的丹田不自觉地荡了一下。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如果跟这个纯阳之体双修一次,她的有情剑意大概能再精进一层。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把神色收了回去——江幼薇还在旁边,她不能让自己的徒弟看出端倪。
"师侄真是天赋异禀。"苏云霓开口了,语气恢复了那副放荡不羁的调子,桃花眼里带着促狭的光,"连本座看了都……有些心动呢。不如改天,我们两个单独聊聊剑法吧?本座的有情剑,可是比你那套论剑理论有意思得多。"
她说完也不等林越回答,转头看向江幼薇。
"好徒儿——你的无情剑已破,道心已碎。从今往后,乖乖跟为师修行有情剑吧。为师会好好教你的。"
苏云霓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她筹划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
江幼薇的无情剑一破,只能转修有情剑——而天穹宗上下,唯一精通有情剑的就是她。
从今往后,江幼薇就是她真正的衣钵传人了。
然而——
"我不。"
江幼薇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苏云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江幼薇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站在月光下,乌黑的长发有些散乱,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的眼睛里已经重新燃起了一种光芒——不是以前那种冰冷的、空洞的光芒,而是一种带着坚定和锋芒的、活人该有的光芒。
她看着苏云霓,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修有情剑。"
苏云霓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你的无情剑已经破了,不修有情剑,你修什么?"
"修我自己悟出来的无情剑。"江幼薇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经历之后超脱,历遍七情六欲再从中走出来。有情却也无情,无情还需有情。这才是我要的无情剑。我已经走出第一步了——我经历了。接下来,我会靠我自己走出来。"
苏云霓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月光下,师徒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着。
江幼薇的目光不再闪躲,也不再冰冷——她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像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站直了身子。
林越站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俩的对峙,心里忽然涌上了一个念头——这场戏,好像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