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七岁开始练剑起,她甚至连正常的肢体接触都尽量避免——她怕接触会让她动情,动情会污染她的剑意。
现在她被一个男人整个搂在怀里,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他心脏的跳动。
他身上的纯阳之气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包裹住,那股浓烈的、滚烫的阳气从她皮肤表面渗进去,顺着她的经脉在她体内流淌,把她体内那些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绪一层一层地撬开。
她的脸——那张从来只有冷淡这一种表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再到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羞涩这个表情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慌乱和不知所措,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上想推开他,但手指却使不上力气——那股纯阳之气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林越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那张涨红的脸、那双慌乱的眼睛、那两片因为不知所措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她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看得有些痴了。
但时间紧迫——月圆之夜有限,无情剑意紊乱的窗口不会一直开着,他得抓紧。
他伸手去解她夜行劲装的系带。
江幼薇感觉到他的手碰到自己腰间的系带,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的手按在他手腕上想阻止他——但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理智在她心里喊:这是师父的阴谋,他是在破你的道心。
但她的身体在纯阳之气的浸泡下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了——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哪里还有力气抵抗。
林越解开了夜行劲装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束胸——裹得严严实实,从锁骨一直裹到肋骨下缘。
林越伸手去解束胸的带扣。
江幼薇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等——等等——我——"她的话没说完,束胸已经被解开了。
白色束胸从她身上滑落。
月光下,一对饱满的雪白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她的胸比她师父苏云霓还要大一圈,是那种即使隔着束胸也能看出轮廓的夸张尺寸。
常年被束胸裹着,她的胸型被压得有些紧实,但在月光下依然饱满圆润,顶端是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接触到夜里的冷空气而微微收缩。
她平时束胸,就是为了不让这对东西影响修行——剑堂的师姐妹私下议论过,说江师姐要是把束胸解开,怕是比剑堂最美的师姐还要美。
但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
林越看着她胸前那对饱满,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江幼薇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的嘴唇冰凉,带着一丝夜里竹林特有的清冽气息。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嘴唇僵在那里,牙齿咬得紧紧的,像是怕什么东西闯进来。
林越没有急。
他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线,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咬紧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丝缝隙,他才把舌尖探了进去。
江幼薇的呼吸乱了。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被人含住嘴唇,被人用舌尖撬开牙关,被人这样亲密地侵入。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被林越的舌尖勾住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那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