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给我拍张照。”俞幼杳开始整理衣服,怎么也得拍个五六七八十张吧,她回家得挨个发呢。
妈妈他们肯定会被震撼到的,哇哈哈哈,想到俞家人纷纷比大拇指夸赞的场景俞幼杳笑弯了眼,往旁边移的时候乐极生悲,就像在门口踢到台阶一般。
她这次踢的是展示台的地,一个踉跄往拼图上一靠,受到冲击上方的图块开始脱落,多年前死去的记忆悄然复苏,一张图块掉下来,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跟俞润泽的多米诺扑克牌一般哗啦啦落了一地。
所有人屏住呼吸。
好消息,没有全部脱落,大概落了三分之一的图块;
坏消息,落的刚好是人物的图像,整张拼图最重要的地方。
俞幼杳扫了眼地面,立马朝展示台下的楼照看去。
楼照正在切蛋糕,吃的嘴角都是,嘴里还哼着歌,没反应过来这边出事了。
很好,俞幼杳眼里浮现出沧桑。
确认了,不是楼照瘟的,是她自己霉运犯了。
为什么!她明明也好几个月没有倒霉了啊!
“都怪展示台的地不平,我才会一脚踢上去。”俞幼杳呜呜咽咽,悲伤超级大。
“还有那天的风,怎么偏偏把我往拼图上吹。”
她开始怪天怪地:“拼图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它为什么不能再牢固一点,耍脾气也要看时间啊,这么重要的时刻它掉链子,它不是一副好拼图,呜呜呜。”
擤——擦擦眼泪和鼻涕,俞幼杳继续伤心的控诉。
昨天拼图散了后钟伦立马说他重新拼,俞幼杳又不是周扒皮,钟伦拼了一暑假已经很辛苦了,哪里好意思让人家再拼一次。
她就把拼图带回了俞家,准备自己花时间拼好,但看着一地的图块还是没能忍住悲伤,遵循眼不见心不烦的古老原理抽抽噎噎出了山居。
准备买点东西抚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结果碰到了商南叙,商南叙见俞幼杳脸色难看自然是要询问一二的,但众所周知,一个人委屈的时候不问还好,一问那是憋都憋不住,泪水哗啦啦就要下来。
俞幼杳就把拼图的事说了,总之她昨晚做梦都在拼拼图。
“我好苦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楼照都转运了我怎么还没转运,呜啊啊啊!”
商南叙忍了忍,他知道俞幼杳现在很伤心,可俞幼杳伤心时都有种喜感,这可能就是“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吧。
“别难过了。”
他说不来好听的话,但他知道解决问题:“把拼图送到我家来。”
俞幼杳抬起头,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