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月回到了房间里。
刚才神殿里几阵阴风,她的手脚被冻得冰凉,需要炉火来取暖。
她坐到书桌前,仔仔细细回想这些信息。
第一件事件似乎难以挽回,这水晶杯一碰地就跟雪崩一样,噼里啪啦碎一地,每个碎片边缘三五毫米长,找都找不见,根本拼不好。
大家只好把各自拼了的几块残片带回屋里,用胶水粘上,聊胜于无。
第二件事,图腾异能的传播形式,她倒是第一次听说。
宋倾月掌心握拳,眼中放光,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壁炉里的火光又往上升腾一寸。
刚刚老教授还是跑去拉架,结果医生扔了个烟灰缸砸过来,季玉赭替老教授挡住了攻击,东西虽然没有砸到人,但是里面脏兮兮的灰碰到了他的头发。
他洁癖发作,回房间洗了个头。
此刻季玉赭正在壁炉前一下一下擦头发。
“玉赭,”宋倾月难掩声音里的激动,她蹑手蹑脚走到季玉赭身旁,压低声线,神神秘秘:
“你知道图腾异能要怎么传承给另一个人吗?”
她满怀激动,准备和季玉赭分享大秘密。
季玉赭眼睛望着壁炉:“性和血。”
直截了当的答案。
宋倾月愣了一下,重大秘密卡壳在了喉咙里。
她快速眨了下眼睛:“你怎么知道?”
季玉赭还在擦他的头发,水珠从浓黑发丝上蹭到毛巾擦干。
他没有任何隐瞒,好像只是随意碰到了个数学题,随手就讲解了。
他直截了当和宋倾月出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
“大部分时候,图腾认主后是无法转移的,专属于宿主。”
“但有极少部分图腾,可以通过血液或性的方式,来转移,或者复刻。”
“且在转移或复刻的过程中,因图腾而异,每个图腾的能力会有折损或增幅。”
季玉赭的头发擦得半干,关于图腾传播的注意事项条条展开。
宋倾月听完了,莫名有点酸涩:“所有人都知道这些知识吗?”
只有她是一无所知的吗?
季玉赭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想起来,图腾的传播途径并不是广而告之的常识,甚至算是秘密。大多数人没有足够的标本来研究图腾的传播。
这信息是他多次闯高层血楼后才知晓的。
起初得到消息的过程,不是很敞亮……当时季玉赭被一对夫妻算计了,在第二次被一模一样的异能困住后,他浴血脱身,而后拿刀架在丈夫脖子上逼迫妻子说出来的。
这其中的细节自然不必多说,故而季玉赭只简短答:“不是,应该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绝大部分人只知道自己的图腾异能细节,也没有办法去剥夺别人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