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画一出,现场哗然,靠,这女孩胡说什么呢,这可是唐寅的画,怎么是她爸爸画的呢。
倒是纳兰嫣说道:“秦龙,你不觉得这画跟上次咱们帮助陈总鉴定的那幅画的手法如出一辙吗?”
“你信那个女孩的话?”秦龙打趣道。
“嗯,我信,上回陈总的那个画,后来我研究了一下,跟唐寅的画还是有区别的。”
“那你说说区别在哪里?”
秦龙特别欣赏纳兰嫣这种好学的精神,分明她根本不用什么都去一探究竟,她却偏偏带着求知的欲望去探索,而且还不张扬不炫耀。
就像纳兰嫣的钢琴水平,早就到了大师的水平,足以媲美钢琴家,可是有几个人知道她真正的钢琴水平。
“我也说不好,这画模仿的实在是太逼真了,但是就是有那么第一感觉不对。”
纳兰嫣说的很玄,可事实上就是这样的,第一感觉,差了就是差了,哪怕再像都是假的。
拍卖行的经理已经亲自过来,要让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人丢出去。
秦龙说道:“不许动他们。”
所有人都看向秦龙,然而秦龙无视了这些目光,走到女孩的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瑞雪。”
“你凭什么就说这画是你爸爸画的?”秦龙的语气并不咄咄逼人,却让女孩无所遁形,如果她在说谎,她肯定不敢直视秦龙,然而她不仅直视了,还很肯定的说道:“因为这是我亲眼看到我爸爸画的。”
“你所说的亲眼看到也不过是你自己说的,我们这么多人包括很多的专家学者都鉴定过的画,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秦龙这些问题正是问出了在场人想问的问题,于是一时间拍卖现场都安静了,只有秦龙和瑞雪的对话。
瑞雪说道:“我,我也可以画。”
一句话石破天惊,这可是唐寅的画,是随便谁都能画出来的吗,不对应该说,这是唐寅的画,是古董,不是现在人能画出来的。
那些专家气的吹胡子瞪眼,他们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居然扬言可以画出他们鉴定为唐寅的真迹。
有人说把瑞雪这两人赶出去,有人说报警,也有人说让她试试。
秦龙单手摸着下巴,脸色却是严肃的:“瑞雪,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
他从瑞雪的眼里看到了坚定和决然,秦龙动容了,他不想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这么做,他只知道这个女孩这么做是抱着义无反顾的态度,她用巨大的勇气迈出了这一步,不管后果是什么,她都愿意承受。
这是他从瑞雪的眼里看到的东西。
“我知道,我爸爸可能会坐牢,我也可能会坐牢。”
她说的很缓慢,却并无惧怕,旁边那个中年男人眼里都是心疼。
“你们别逼她了,她还是个孩子。”
男人出声道。
经理觉得这件事不好收场,让保安快点赶走两人,当什么事情没发生过。
人太多,中年男人难以招架,秦龙抬脚踢翻一个保安,“都不许动。”
秦龙这一脚不轻,那个保安直接被踢的昏过去,倒是真的没有人敢动了。
这时候,纳兰嫣的保镖已经拿来了纸墨笔砚,摆好了桌子,“你说你能画,可是给你的时间不多,最多一个小时,你可以吗?”
秦龙问道。
“可以,一个小时足矣。”
女孩虽然穿着牛仔裤白衬衫,却有点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女孩,她走到铺好宣纸的桌子前面,在众人或好奇或吃惊或愤怒或探究的眼神下开始了画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有秦龙在这里守着,那经理倒是没有再做出什么举动来。
大家一边不愿意相信,一边又期待着。
这个女孩真的能画出足以乱真的唐寅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