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穴肉内的阳根挺立着,看不到的地方昂扬地扎起几竖青筋,紫色蛋壳样的龟头一霎一霎地喷涌着子孙液,一股脑的灌进肉穴最深处的房间,就像一头怒兽在征服自己的领地。
齐柳怀中的夏倾翃,也就是此刻正在被男人肉棒鞭笞的女人,早就被爱侣那肆意的重伐肏干的不堪受力,一身矜持无以掌握,神识失魂,全身酸麻无力,只剩一点本能紧紧保持住最后的言语。
“啊……嗯~,再来咦……”
夏倾翃两眼目呆,全身瘫软无力,呈狗趴的姿势棉软地辅在床沿上,双臂张开垂落身前,屁股高高翘起,撅在齐柳小腹上,胸前两处软肉被上身压成饼状。
她神智丢失的迷糊着,全然顾不上自己的丢人样子,交合处被肉棒挤压出来几丝浑浊的白精,混着蜜液“滴答”在洁白的床单上,溅出几渍水印。
射精的时间持续的不算短,齐柳将身体完全贴在夏倾翃背上,一直感受着胯下的怒龙不再打着快板,才慢慢试着活动身体。
齐柳将自己身体缓慢移动,确保不会直接从花道内滑出阴茎,随着齐柳不再压在身上,夏倾翃那一身的软肉也像台没有支架的傀儡,翘起的玉臀和两根长筷似的白柳双腿“啪!”地一声掉在湿软的床上。
夏倾翃依旧被过于刺激的灌射弄的神志不清,纵使和她双双并排躺下的齐柳在不断玩弄着她的双乳,连带着两点的红梅捻搓揉扯成各种形状,她也只是嘴里留着涎液没有一丝动静。
约是一顿欢好后,精神也显得略有疲惫,筋疲力尽的齐柳放下那单手都攥握不住的白嫩软肉,改成臂膊越过胸膛环抱姿势,再用自己粗硬的大腿夹住夏倾翃随意摆乱的双腿,便轻眠睡去。
……漫长的夜深邃而幽静,虽说在无声的环境中,即便是一点动静都会传至千里之外,但这间位于寸土成金的黄金滩别墅,显然拥有着世上最珍惜一批的建筑材料,所以其隔音效果也是优秀中的佳品。
只是——对于某些素质天然优于常人的家伙来说,这点阻碍不算什么。
比如夏挽夕。
天蓝色头发的初中女孩拥有着不俗的听力,她能做到将相隔十里外的声音尽收耳中,所以这简陋的别墅隔音,自然也不会难倒她。
夏挽夕从夏倾翃还清醒时便听到了淫叫的声音,两人调情的对话和叫喊丝毫没有一点收敛。
在寂夜的家中合理的,适时的做爱,自然没有担忧,两人放任自己的情绪愉悦的求欢着,用着最原始的样子渴求着对面的肉体。
只是苦了对声音很是敏感的夏挽夕,在辨别出夏倾翃那如怨如诉,蜿蜒曲折的声音是被齐柳搞出来后,她便明白了两人在干什么。
夏倾翃并非性知识为零的小孩子,相反,她对男女两性见的关系极为熟络,毕竟这当代这个信息发达的社会里,了解一些这方面信息并非难事。
更何况夏倾翃并未阻止夏挽夕在这方面的学习,甚至她还曾亲自跟女孩讲解过一些相关知识。
所以被激烈性交声音吵闹到的夏挽夕根本不可能入睡,她现在无比的后悔今晚的熬夜举动,想着就不该因赶着通关游戏新活动而熬这个夜的。
女人娇吟,还有男人怒吼,一阵高过一阵,两股声音如影随形,交相传递进夏挽夕的耳道中。
羞红脸的女孩即便躲进被子中,戴上耳机后也难以缓解这阵淫荡声对自己心灵的摧残。
细密的汗珠搅的蓝色头发也潮湿不堪,湿透的发丝铺在夏挽夕那小巧的脸蛋上,伴着那害羞,踌躇的神色极为诱人。
而在最后的时间,随着楼下传来的声音逐渐淡去,夏挽夕好歹是缓解了身体的燥热。
确保声音真的不复存在后,她慢慢摘下被缠在秀发中的耳机,檀口微张轻声喘息着,犹如得水的鱼儿。
而她的手犹豫摸试着下身的性器官处,在察觉到那轻薄睡裤下早就泛滥出水的蜜口后,原本已然褪色的脸颊一瞬间再次充血。
“夏挽夕,你真不要脸……”一边低声自嘲着自己的烦躁与郁闷,一边举起沾染上潮水的手指闻试着。
在那股如同新绽花朵蜜露的涎香气息钻进鼻孔后,夏挽夕又连忙“呸!呸!呸!”几下,就像是不想承认这种味道的来源是自己的身体。
嫌弃的把黏着蜜液的手指擦在尚还干净的床单上,女孩娇软的躯体像打滚的鲤鱼,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如她燥郁的心情,直到身体渐渐疲累,夏挽夕才终于肯就着略微湿掉的被褥入睡。
……
于是第二天在这件别墅响起的第一声就是夏挽夕的尖叫。
“我不是,不是我尿床啊啊——”在夏轻杨早晨叫她起床时的端详眼神中,夏挽夕羞愤的喊出自己的冤屈。
床上染印着昨晚体液的痕迹,虽说历经一夜的时间,沾上水迹的床单早已干掉,但留下的渍痕是如此显眼。
夏轻杨什么也没说,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脸上努力憋着想笑的神态。
若是笑出来也罢了,可是那副强忍着笑意的嘴脸实在太过令人恼火,纵使平日中夏挽夕大大咧咧,可是面对这种有损脸面的误会,她也照样挂不住羞耻。
“啊啊啊,臭巨乳奶牛,不准笑……我跟你拼了啊啊!”双腮活像红透果子的夏挽夕,就这样喊叫着挥舞双手冲向夏轻杨。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十岁往上的年龄差距不是靠激动的奋劲就可挽回的,在夏轻杨24岁接近一米七五的身高前,只有一米六一点的夏挽夕像小孩子撒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