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那就乖乖。
放开人,周虞渊拿上车钥匙,直接大步出了门。
路过楼下大堂的垃圾桶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极为精致小巧的螺丝刀,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周末晚间的京城道路,颇为堵塞。
不过,或许是一路加速奔驰的原因,周虞渊比预计的还早了一些到达。
他乘着家用电梯,带着一身初春的寒气进了别墅。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崔曼略惊地看了他一眼:“阿渊,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周虞渊淡淡点头:“阿姨晚上好,我找爸有些事。”便直接大步上了楼。
闻着二楼熟悉的熏香味,跟两年前第一次来的时候一般无二。
不过,这次周虞渊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那间书房雕花大门。
周捷才微惊地转过头:“怎么是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懂不懂礼貌?”
周虞渊轻笑出声:“会比调查跟踪自己的儿子,更没礼貌吗?”
……
棋局
周捷才隔着实木长桌,与站在门口的人相对而视。
先前的震惊、复杂等等难以言说的情绪都已经过去,这会儿只剩一片漠然:“你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那不然,您以为呢?”周虞渊笑了笑,踱着步子往里走去。
随手扯过一张椅子拖到实木长桌前悠悠然坐下,扫了眼桌面上摆着的黑白棋盘:“哦,在下围棋啊?”
周捷才垂眸道:“围棋很有意思,棋如人生,执棋的只有那么几个,其他人不过都是棋子。”
“听着很有意思,不过我这突然到来,岂不是要打扰您的兴致了?”周虞渊抓随手住一把棋子,懒洋洋往下撒着。
周捷才看着棋盘上目前还算平静的棋局:“自弈而已,我是执棋人,想从哪开始都一样。”
周虞渊松开棋子:“自弈多没意思,不能白来,干脆我陪您把这局下完吧,刚好棋面上正争锋相对、不分上下。”
周捷才抬眸看他,冷笑道:“跟你有什么好下的,曾经我就教过你和知远,只是你们两本事不够,合起伙来都总是输,后来就不大愿下了,现在长大了,倒是又变了。”
“您这是说得下围棋吗?”周虞渊挑眉,也笑了一声:“不过,正所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周捷才:“?……”
“说错了,现在是现在。”周虞渊伸出两根手指,从白子棋盒里夹出一粒:“您黑子先请。”
“那我就再教你们两人最后一次吧,希望不要输得跪地求饶。”周捷才慢慢捻出一粒黑子放下,棋盘上原本焦灼纠缠的局势立刻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