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颖醒来的时候,许郁峰已经上班去了。
罗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中跟他道过别,也可能没有,她并没有喝很多酒,但酒劲还是有的,她觉得有点头晕。
昨晚的夜很长,像是一个很长很乱的梦。
她很想一觉醒来其实那些梦都不存在,她依然能够轻松度过这假期普通的一天,但那些记忆越来越清晰起来。
她打了个滚把枕头蒙在脸上,懊恼地手刨脚蹬了半天,她实在搞不懂怎么就跟陈苌做了。
虽然在一套房子里住了这么多天,但她觉得并没有跟他有过什么暧昧,怎么就一下子突破了男女的底线呢?
她想起那个在阳台上聊天的月夜,那是他们不多的单独相处的时候,是那时就埋下的种子么?
罗颖想不通,那时也没怎样啊,她是对他有一些好感,她承认,也许不止一些,但也顶多算是少许。
陈苌风趣沉稳,脸长得不错,身材也挺好,罗颖想着想着脸渐渐烧起来,他那里还很大,可是这不能算是她对他好感的部分吧,毕竟在和他做之前,罗颖并不知道这一点。
但她现在知道了,器大,而且活好,罗颖想起昨晚那狭小过道里经历的两次高潮,作为女人,对他有些好感也不足为奇吧。
罗颖渐渐想通了,可是心里还有些气。
她是生陈苌的气,陈苌最后拽她的头发让她看到了门外站着的许郁峰,这让她有些心痛,有些内疚。
如果没有那一幕,她也许就能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次意外了,就像和小伍那次一样。
可是她看到许郁峰——她的老公——就在离她偷情的地方几步之外,虽然她没有被看到,却仍然觉得像是被捉奸在床。
她知道许郁峰很爱她,这是最让她疼惜的地方,虽然两个人最近的关系有些紧张,昨天又是许郁峰惹她生气在先,但这些跟她的出轨比起来都实在微不足道。
她是个善于原谅自己的人,可依然会为许郁峰感到心痛,这些都怪陈苌,如果他没有拽她的头发,没有让她看到许郁峰就好了。
她又手刨脚蹬了一阵,才一骨碌翻身下床,先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又打开龙头洗了几把脸。
这个时间陈苌应该也去现场了,赵筱爱不知道起了没有。
罗颖对赵筱爱几乎没有什么负疚感,这对夫妻也许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昨晚罗颖和陈苌等着许郁峰转到别处去了才从那道门里溜出来,门口的保安早就回来了,很惊讶地看着他们从门里出来,他问他们是干什么的,陈苌很江湖地搂住保安的肩膀套近乎,说女朋友不舒服想出去休息休息结果走错路了。
保安一脸不信的样子,他回来一会儿了,这俩男女一定不是走错就出来的,他们是不是相识的,在里面又做了些什么鬼才知道,他怕惹麻烦,拿起手上的对讲机要跟头儿报告。
陈苌笑呵呵地伸手拦住他,然后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大票,这年头身上带现金的人不多了,但带些在身上总还是有备无患。
罗颖头也没抬地先走了,她脸上还热烘烘的,鬓角、后颈上都是汗,头发一绺一绺的让她很不舒服,更让她难堪的是她此时衣服里面是完全真空的。
她本来是粘了乳贴的,可是陈苌扒她衣服的时候随手把她的乳贴塞在自己裤子口袋里,等再拿出来时因为粘了毛绒,怎么也粘不上了。
而那条丁字裤,本来布料就小,又早被她淫液浸透了,缩成一根细绳般,穿着很不舒服,她索性也脱了,正不知放哪里好呢,被陈苌一把抢了去,说要留着做纪念,罗颖拗不过他,就随他去了。
可是出来没走几步路,罗颖就觉得阴道里不断有东西流出来,像是来了大姨妈似的,她知道那不是血,而是陈苌的精液。
不知道这男人三天两头跟他老婆做爱怎么还能攒这么多,刚刚虽然用内裤擦过一回了,但现在随着走动,又有很多流了出来,罗颖觉得都快顺着大腿流到膝弯了,她赶紧加快脚步往卫生间走去。
“小颖,小颖!”罗颖还没走进卫生间就被赵筱爱叫住了,她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拉住罗颖的手。
罗颖见她脚步凌乱,眼神恍惚,嘴上的唇彩也花了,还没说话就有一股浓重的酒气传来,显然又喝了不少酒。
“你怎么没来跟我们一起玩啊?”赵筱爱舌头都不大利索了,洗手间门口的灯光比场内明亮许多,但她全然没有注意到罗颖的窘态。
罗颖此刻阴道里还夹着对方老公的精液,难免觉得有些尴尬,她想尽快进到卫生间去收拾一下,随口敷衍地问道:“你们?还有谁啊?”
“万…嗯,小万,就是刚才那个小胡子。他们有个包间,还有几个朋友。”赵筱爱显然没记住那人叫什么,她一边说一边嘻嘻哈哈地笑着,显得很是亢奋,“那个眼镜,叫什么来着,也在那里,我问他怎么没带你过去,他说你被老公带走了,哈哈,小许到了吗?”
“嗯,”罗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好告诉她其实是她老公带走的自己,而且两个人还热情地交流了一下,“那他们呢,你还去他们包房吗?”
“谁?哦,不去了,我刚溜出来的。”赵筱爱迷迷糊糊的,但是一脸的得意,“那小子上来就灌我酒,没几下就动手动脚的,我问他带套了吗,他又说没有,没带套谁跟他玩?我就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