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芳若望着沈时鸢,一时哑口无言。
她转头看着沈沐泽,语气夹杂冷意:“你那么喜欢霍小将军,为何你不自己追随他?要将你姐姐跟货物一样丢出去?”
见他不语,沈时鸢继续道:“若我说我的小姐妹很喜欢你,我希望你们在一起,你会去娶她吗?”
“既然你自己都做不到,以后就别拿这话来说我!”
沈时鸢盯着他,一字一句盯着他:“哼——九千岁有句话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太溺爱你了,才让你不知天高地厚。”
“沈沐泽,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时鸢知道若不给他们立下规矩,往后出了事,她保不下他们。
季封宴说的对,在京中想办成事得让别人怕你,才能敬你。
她费尽一切才让矿场重回将军府名下,手里又握着盐场。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将军府的利益最大化。
她不能让身边的人拖她后腿!
*
一月后
将军府的院子里抬入满满一箱的账册。
“回禀瑞宁郡主,这些是盐场的这些年的册目,傅贵妃特地让小人将这些交到您手上。”
沈时鸢翻开手里的账册,她跟账本打交道多年,这些账册从账面上看不出问题。
傅贵妃的手脚做的很干净。
“瑞宁郡主若无异议,小的这就告辞。”
一直佝偻着腰的老人家,说话时脸上的胡子跟着抖动,眼神虽然含着笑,可笑意深不见底。
洪三正要告退,沈时鸢伸手让他停住:“洪掌柜何必走的这么快,本郡主还有很多事没弄明白。”
这一个月里,沈时鸢被嘉德帝封为瑞宁的事传遍京城,长公主的贺礼更是如流水一般赏赐给将军府。
相对应,京中之人都知道沈时鸢要嫁给权宦九千岁。
沈时鸢不想知道众人心里在想什么,但至少明面上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每天来将军府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尤其凌家的人来的最多。
为此,沈时鸢特地将将军府修缮一番,以尽地主之谊。
“郡主有哪些地方不明白,小的一定全力为郡主分忧。”洪三谦卑着回应。
沈时鸢笑着翻开账册,指出其中一页:“洪掌柜,这页似乎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