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抵,季封宴拉着她的手腕,两个人肌肤相互接触着,惹来一片颤栗。
“”唔——”
红廖花再次充斥着鼻尖,她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发出的低吟也被季封宴尽数吃下。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呵斥打断两人越发明显的动作。
沈时鸢浑身一僵,一把推开压在上头的季封宴。
糟糕了!
怎么、怎么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回来了?
沈沐泽提着长枪进来,看清季封宴怀里的沈时鸢,眼底满是怒火。
“狗贼,你敢觊觎我姐姐,我杀了你!”
眼见长枪朝他袭来,季封宴也不躲,用眼神示意沈时鸢,你怕吗?
沈时鸢用愤怒的眼神回应他,都是因为你,弟弟才生气,你来解决!
季封宴低声轻笑,将沈时鸢护在身后。
伸手握住长枪,把沈沐泽的力道卸了几分,待他再想使出力气,季封宴一个用力将他推翻在地。
他将长枪夺了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沈沐泽:“小子,这些年的武艺白学了。”
“沈将军的白龙枪法举世闻名,而你……”他哼笑着:“实在愧对你爹传给你的枪法。”
沈沐泽羞恼:“你少嚣张了!”
季封宴倒也不恼,继续张开他那张毒牙四处乱喷:“我要是你趁早不练,去市场杀猪都比现在有前途。”
“你姐姐还是太宠溺你了,换做是我,哼……”
沈时鸢扯了扯他的衣裳,在他的腰上重重拧了两把,打断他的话。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她扶起沈沐泽,心疼地拍着他身上的灰。
“姐姐,你怎么会跟他在一块?”沈沐泽眼里跳跃着怒火:“他不是你的良人!”
见季封宴挑眉,沈时鸢狠狠瞪了他一眼,生怕这位傲娇的爷再说出什么伤了沈沐泽的心。
她对着弟弟挤出笑意:“你还不知道,姐姐被封为瑞宁郡主,陛下为我跟千岁爷赐婚。”
“什么——”
沈沐泽瞪大了眼,似是不可思议,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他的视线在沈时鸢和季封宴之间徘徊着,眼里的震惊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