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嘉德帝亲封的瑞宁郡主,你敢动本郡主一下,你信不信下一刻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看着倏然逼近的沈时鸢,他手里的鞭子颤颤巍巍地。
族老迟疑了。
唐氏急了,再拖下去可就露馅。
今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让沈时鸢收到报应!
她正要开口说话,远处有人向她投来石子。
砸得她头晕目眩,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九千岁到——”
门外聚集一大批带着刀枪的都察院侍卫,把将军府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季封宴在一群簇拥下出现。
那张艳绝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怒火,明明带着笑,蓦地让人不敢直视,那是连鬼神都畏惧三分的阴森诡谲。
“见过九千岁。”
随着季封宴的到来,众人鸦雀无声,纷纷把头低下。
尤其是族老,他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线,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爷。
季封宴径直坐在首座上,沈时鸢眼底闪过惊异。
他怎么来了?
似是看懂了沈时鸢心底所想,季封宴把玩着自己指头上的华丽宝石甲套。
“本座听闻有不长眼的狗东西惹了瑞宁郡主,特地前来看看。”
季封宴的护甲指着在场的人:“就是你们几个呀?”
在他的脸上一点怒火都看不出来,而是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沈时鸢再熟悉不过这种笑——这是他大开杀戒前的征兆。
族老和凌千雁皆是一惊。
沈时鸢真的被封为郡主了!
他们又惊又怕,纷纷转头看向唐氏。
“唐氏骗我!”族老怒叱着。
要不是被都察院的侍卫用刀抵着脖子,怕是恨不得掐死她。
沈时鸢坐在八仙椅上俯视族老,眼底划过讥讽。
她看透了族老这个人,他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喜欢强他人所难为自己谋取利益。
曾经的她还视族老为亲戚。
她低声浅笑。
这种愚蠢的亲戚不要也罢!
唐氏的脸色比他们还难看几分,惨白着一张脸,几乎快要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