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帝蓦地笑出声:“哈哈哈——”
“沈时鸢,你很有意思。怪不得朕的女儿那么喜欢你。”
他走下来,亲自扶起沈时鸢,用力拍了拍她的肩:“方才朕是胡说的,矿场一事你做的很好。”
“不愧是将门之女,骨子流淌的就是武将的血。”
沈时鸢攥紧衣角,擦去手掌心的汗。
低头一笑:“时鸢不敢当,但这是陛下所言,小女若不应下岂非欺君之罪?”
她猜的不错,嘉德帝是在试探她。
手里的奏折是长公主给她的,她一个落魄嫡女哪来的奏折。
沈时鸢在轿撵上就跟长公主说了实情,长公主用飞鸽传书的方式,赶在傅贵妃先前跟嘉德帝说了此事。
看来她赌对了!
嘉德帝对沈时鸢很是顺眼。
一来,他相信长公主的眼光,二来,沈时鸢能在这么短时间将矿洞塌陷的事处理好,这是她的本事,他向来欣赏有本事的人。
三来,这事,早就有人向他说了。
“陛下,这……”
傅若菱被这变故惊得摸不着头脑。
分明局势在她们这,为何嘉德帝突然翻了脸?
“啪——”响亮的一巴掌。
嘉德帝放下手,冷眼瞪着傅若菱:“贵妃,你僭越了!”
他可以容忍傅若菱玩的小心思,但在国事面前,区区一个女人还改变不了他的决策!
傅若菱立即下跪,发髻有些散乱,她眼含热泪娇弱地看着嘉德帝:“陛下,臣妾知错了,我无知啊!”
“臣妾也只是想为陛下分忧。”她娇滴滴地哭着,姣好的面容满是对嘉德帝的希冀。
“我一直恨自己只是个女人,不能为陛下分担忧愁。臣妾自知冒犯了陛下,请陛下赐臣妾死罪!”
嘉德帝沉默了,他的视线在傅若菱和沈时鸢之间徘徊着。
沈时鸢冷眼旁观着,不愧是从侯府走出来的,这狐媚子的水平是老天爷赏饭吃。
怪不得人人说说枕边风才是杀人不见血的刀,有傅贵妃在的一天,她撼动不了侯府。
沈时鸢跪地,朗声道:“求陛下看在我父为国捐躯的份上。”
“让小女与承安侯府退亲,要回属于将军府的矿场。”
嘉德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