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锁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深深扎进薛太妃的心里,让她只觉得喘不过气来。在季书言回来之前,她直接与香莲去了昭阳殿,直接在那等着孟德钦下早朝回来。孟德钦下朝回来,见薛太妃正坐在大殿里等他回来,孟德钦诧异道:“母妃,你有何事直接让人来请儿子过去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薛太妃瞪了他一眼,然后阴阳怪气道:“你如今都已经是大珧的皇帝了,我怎么敢请你过去。”孟德钦被她的话整懵了,这到底是受了是在哪里受了气,跑来他这里抱怨了。他走过去坐在薛太妃身旁关切道:母妃这是怎么了,缺什么跟儿子说,儿子一定给你补上。”薛太妃转过身,一脸不高兴道:“我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娶了个媳妇不把我放在眼里,如今娶了个孙媳妇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人都说老来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我有什么,我有一肚子的气。”孟德钦这下明白了薛太妃为何生气,立刻安抚道:“这太子妃刚从南蔺来,难免有些不知礼数,日后儿子让皇后好好教教她,母妃莫要往心里去!”薛太妃冷哼一声道:“人家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太子妃,怎么会把我们这种嫔妃放在眼里,皇上,你也老大不小了,想问题能不要那么天真吗?”孟德钦撇撇嘴道:“那你给你想让儿子怎么样?”这时余贵嫔从外面走了进来:“太妃娘娘要的是太后之尊,而不是皇上给的吃穿用度。”这句话从余贵嫔嘴里说出来,要比从薛太妃嘴里说出来合理的多,毕竟薛太妃自己也不好开口说这件事。孟德钦朝余贵嫔呵斥道:“你别瞎搅和!”余贵嫔并没有打算停止,她继续说道:“皇上恐怕是不知道,今早太子妃是怎么羞辱太妃娘娘的。”孟德钦闻言有些好奇,她转过头拉着薛太妃的手问道:“母妃,太子妃她对你说了什么?”“我……”薛太妃支支吾吾不回答,她朝站在他身后的香莲投去求救的目光,香莲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便开口道:“皇上,太子妃说第一次见皇帝生母不是太后的。”孟德钦有些发怒道:“这个太子妃,怎敢如此大胆?”薛太妃叹了口气:“不是母妃要争这个名份,而是被逼无奈,连同你一起背上不孝的罪名。”余贵嫔趁热打铁道:“皇上,您即位有一段日子了,太妃娘娘的位份是该落实了,如果这样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薛太妃朝余贵嫔投来感激的目光,她没想到这个时候余贵嫔竟然也过来这里,刚好也遇到了她正与孟德钦说这事。孟德钦表情有些为难,当年薛太妃与冯婕妤预谋之事,干预朝政,为朝臣诟病,如今虽然燕王一党的官员都清理干净,但他还是担心因这事引起朝局动荡。“母妃,这事朕一直记在心里,你莫要慌,我明日早朝便向众臣提及这事,至于皇后与太子妃的行为,朕也会去落实,给母妃一个交代。”薛太妃见孟德钦松了口,语气也缓和了些:“此事你千万不要再去问她们了,否则我又背上告状的罪名,太子妃的行为,上午余贵嫔已经教训过她了,也就算了吧!”“哦?”孟德钦看向余贵嫔问道:“你是如何教训她的?”“太子妃对太妃娘娘出言不逊,臣妾赏了她一个耳光,然后教她如何尊敬长辈。但太子妃是南蔺公主,若这事传到南蔺皇帝的耳朵里,难免会有误会,还请皇上务必处理好这件事。”余贵嫔是个聪明人,将早上的行为全部归咎于季书言,把后面会发生的一切问题都规避了,若日后季书言真的闹起来,自己便能置身事外。孟德钦低头思虑一番开口道:“行了,这事朕自有主张,你们也差不多适可而止,不要把这事闹大,后宫还是以和为贵。”余贵嫔却不愿意听这话了,她立即开口反驳道:“皇上,这样的话臣妾可以听,但这话您应该跟皇后娘娘去讲,她才是后宫之主,后宫祥和应该由她来维持。”薛太妃忍不住低头捂着嘴笑,孟德钦却十分恼火,刚要对着余贵嫔发火,骆柔嘉便带着午膳过来了。骆柔嘉见那么多人在这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走上前一一行礼问候:“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太妃娘娘、贵嫔娘娘!”孟德钦问道:“这个时候你来做什么?”骆柔嘉不紧不慢道:“臣妾炖了乌鸡汤,特意给皇上送来一碗。”薛太妃看着骆柔嘉笑道:“骆婕妤还真是体贴入微,怪不得皇上:()丫鬟清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