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
队率厉声喝止,然而那些新来的兵卒无人听令,反而下手更狠。
队率忍无可忍,直接上手,却迎面挨了一记闷拳。
正待混乱之际,围观的士卒倏地退向两侧,颔首肃立,让出一条净路。
队率捂着脸看向来者,赶忙行礼。
“将军。”
虞倾颜面无表情,凛若冰霜,身后跟着左右校尉。
周遭蓦然间噤若寒蝉,带头的闹事者跟着停下动作。
虞倾颜看向打了队率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个子高,身体壮,是个练家子。
只见他下巴微抬,满不在乎的答道,“郑五。”
虞倾颜挑了下眉,“你就是郑五,你可知在营中闹事的后果?”
“回将军,我没有闹事,是他先动的手。”
被揍到无力还手的士卒此刻还趴在地上,面目全非,半天没爬起来,更别提说话了。
旁边和他同队的瘦子突然抢着回话,“将军,郑五说谎,就是他先动的手。他让队里其他人每月给他上供,不给钱就找茬儿欺负人。”
有一个人出头,其他受害者也接连站出来,七嘴八舌地告郑五的状。
虞倾颜没有表态,反过来继续询问郑五,“他们所言可属实?”
“是又怎么样?”
郑五有恃无恐道,“我是郑妃娘娘的同宗侄子。孝敬我,是他们的荣幸。”
“放肆。”
虞倾颜收回视线,问向身后,“寻衅滋事,仗势欺人,按军规如何处置?”
右校尉扬声道,“责三十棍,逐出军营,永不复用。”
“拖下去。”
言罢,虞倾颜转身回了帐中。
“虞倾颜!我是郑妃娘娘的宗亲!你敢动我!”
很快,歇斯底里的惨叫替代了谩骂,伴随着挥棍声,盘旋在营帐上空。
与郑五一起闹事的各自领罚,因情节轻重,责罚不一。
虞倾颜坐在案前,手执书卷,旁边摆着茶水。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这功夫,右校尉急匆匆赶来,似是有大事发生。
“将军,叶副将来了。”
虞倾颜放下书卷,气定神闲道,“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