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库门口有衙役看守,里外尚保留着事发当天的样子。
据奏本中所言,军饷是在夜里失窃的,当夜负责看守宝库的侍卫无一活口,皆是一刀毙命。
虞倾颜等人进入宝库,除去地上的斑驳血迹,空空如也。大门的锁链是被利器硬生生砍断的,可见此人擅武,且力气很大。
要在短时间内迅速转移数十箱的银子和粮草并非易事,需要对方人手够多,车马充足,还有正当的理由运送。
如今云郡全面封锁,那么大的目标根本无法运出去,军饷定然还在郡中。
虞倾颜站定,转头看向尹郡守,“可曾盘查过外来的商队或者押送货物的镖局?”
后者立马上前,“都查过,并无发现。”
叶玄音蹲在角落里,指尖刮了一点风干的血痕。
“这么大的动静,衙门里就没有其他人发现?”
“确有几名衙役值守巡逻,可那贼人实在狡猾,竟将人都迷晕了。等本官知道的时候,已是转天早上。”
尹郡守之言与上报奏本里别无二致。
虞倾颜叫来那几名被迷晕的衙役当面问话,暗中观察。几人言辞恳切,不像在撒谎。
夜色渐浓,她们走这一遭,没有任何新线索,只好暂且返回祥和客栈。
虞倾颜找伙计要了几道小菜,外加一碟枣泥山药糕。
桌上依然放置两副碗筷,虞倾颜仅吃了一块点心垫垫肚子,便不再动了。
今夜的月色比往常都要朦胧,似是被云彩遮住,不得脱身。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客房里仍只有虞倾颜一个人。
难道今晚不来了?
虞倾颜眉头轻蹙,总觉得不像某人的作风。
突然,窗子被一股强劲的风撞开,寒意顷刻灌进屋内。
虞倾颜抬眸,耳尖微动。
她依稀听到了刀剑相撞的声响。
眨眼的功夫,虞倾颜抓起傲雪剑,翻出窗外,飞檐走壁来到叶玄音下榻的客房。
她立在屋顶,衣袂翻飞,猎猎作响。而她的脚下,打斗声愈发清晰。
只见叶玄音拔出宝剑,堪堪挡下对面二人的攻势。
本就是以一敌二,不占优势,再加上内力受阻,几招下来,叶玄音已落下风。
曹副将和钟校尉左右夹击,逼得叶玄音连连后退。
后背重重的撞上墙壁,叶玄音闷吭一声,勉强稳住身形,唇边却还挂着讥讽的笑。
“两位平日里满口仁义,原来也惯用下三烂的手段。”
“对付你这种蛇蝎之人,不需要讲仁义!”
钟校尉义正词严,挥舞手中宽刀,直奔叶玄音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