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之前的星星,五条悟忍不住地说:“所以你为什么会把感情——”
风间阳葵打断他:“因为觉得喜欢您、想要再见到您的心情,会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拯救我。虽然没用到就是了。”
心中无处发泄的怒气,因为这句话瞬间湮灭。五条悟脸上的表情甚至因此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所以比起你那个前男友,还是更喜欢我的嘛。”他忍不住地说。
怎么就是前男友了?她也没分手啊。
但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不然到时候后悔的还是她。
不过……
风间阳葵看着他:“老师您像现在这样多撒几次娇,说不定我很快就会像以前那样喜欢您了。”
“撒娇?!我——”想起风间阳葵那诡异的撒娇定义,五条悟表情古怪地把话咽了回去。
“不过阳葵,你不觉得你现在还一直用敬语喊我老师很奇怪吗?你从始至终就不是高专的学生啊。”他认真地说。
“……”怎么还有自己拿回旋镖打自己的?
风间阳葵很好脾气地没有和他计较是谁一直开始非要她喊老师、说敬语的。
“五条先生。”她从善如流地改口。
五条悟被这个称呼哽了一下,墨镜后的蓝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圆:“你想这么叫我?”
“不然要叫什么?”
“当然是名字——不是、你故意的吧?!”
瞪着眼睛指责她的模样,像极了记忆中的少年。
风间阳葵蓦地笑出声来:“悟。”
轻咬着自己名字音节的声音柔软得不可思议,五条悟无意识地抓了抓发痒的耳后,蓝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先去和九十九小姐看大草原,再去夏威夷享受私人海滩,最后从比利时买完巧克力就回来了。”
“每个地方我都要伴手礼!”
“好哦。”
最后的愁绪也在男朋友成熟的包容中被消解了,彻底放松下来的风间阳葵翘着唇角陷入沉沉的梦乡。
所以,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收容室里的一罪与百善发出了浅浅的微光。
随后,一扇收容室的大门缓缓开启。赤面黑甲的睡魔提着灯笼走出了设施,出现在无人的走廊中。
正躺在床上对着月光打量星星的五条悟,注意到隔壁宿舍不同寻常的咒力变化时倏地坐起身来。
可他前脚踩到地板上,后脚,熟悉的昏沉感便袭击了大脑。
这是……异想体突破收容了?
阳葵为什么没反应?
他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朝着六眼看到的异想体抬起了手。
可自指尖汇聚的红光还没来得及发射出去,便因主人失去了意识而消散在空气中。
夜风吹过,整座高专静悄悄的,似乎连虫蚁都陷入了沉睡。
高大的睡魔看了一会儿床上安睡的主人,然后抬起头,透过窗户望着天空中亮如玉盘的月亮。
算是感谢您的礼物吧。
……
五条悟知道自己在做梦。
梦中的他毫无新意地过着和自己一样的生活,但自他在某天晚上接到一通奇怪的电话起,生活陡然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他在北海道的任务中看到了阳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