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与战马的碰撞,奏响了战场上最惨烈、最血腥的交响曲。
匈奴的重骑兵,悍不畏死,他们疯狂地冲击着陌刀阵,试图用战马的冲击力,撞开一道缺口。
不断有陌刀手被高速冲锋的战马撞飞,被踩成肉泥。
但他们身后的同伴,会立刻补上空位,然后,挥出同样致命的一刀。
战场的最中心,瞬间变成了一座巨大而高效的血肉磨坊。
残肢断臂,战马的悲鸣,士兵的惨叫,汇成了一曲地狱的乐章。
陌刀阵,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堤坝,死死地挡住了匈奴骑兵的滔天巨浪。
就在中军陷入惨烈绞杀之时,蒙恬派出了他的王牌。
“传令!
神策军!
从右翼出击!
目标,敌军的西域步兵!”
“吼!”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神策军,发出了兴奋的咆哮。
这支完全由归化的匈奴人组成的秦军骑兵,从大阵的右侧,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猛然杀出。
他们的目标,不是正在和陌刀营死磕的匈奴王庭重骑兵,而是那些由被冒顿征服的月氏、乌孙等部落组成的步兵。
“我们是撑犁孤涂的勇士!
为大单于效忠!”
西域步兵阵中,一名将领还在高声鼓舞着士气。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支冲过来的,同样打着狼头旗,说着同样语言的骑兵时,所有人都懵了。
“宰了这些背叛长生天的叛徒!”
神策军的万夫长,挥舞着弯刀,用匈奴语高声呐喊。
“匈奴人打匈奴人?”
这个诡异的景象,让西域步兵的阵线,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他们不知道该向谁效忠,不知道该向谁挥刀。
而神策军,不会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们用更快的速度,更锋利的弯刀,更娴熟的骑术,狠狠地撞进了混乱的步兵阵中,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草原的内战,在秦军的阵前,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上演。
帅旗下,冒顿冷酷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神策军的出现,似乎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缓缓举起左手,打出了一个奇异的信号。
“咚——咚——咚——”
后军的战鼓声,节奏陡然一变。
大地,开始以一种更加沉重的方式震动起来。
“那。。。。。。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