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按在胸口,像在确认心跳。
那动作自然极了,却让林远刚刚稍微平复的呼吸再次乱掉。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我……没有。”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板上擦过去,“而且……我喜欢妈妈这样。”
史莉轻笑一声,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那触感像一片羽毛落进领口,让人心尖一抖。
“喜欢……就好……。”她说。
之后的一个小时,两人谁都没再提那个吻。
可空气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甜腥的潮气。
史莉时不时把食物送到他嘴边,林远也认真回喂。
两人的筷子有时在盘子里撞到一起,便分开,又重新靠近。
桌面下的膝盖也不安分。
史莉的小腿偶尔轻轻擦过他的,带着裙摆的摩擦声,极细微,却每一下都让林远背部绷紧。
他不敢看她,只低头吃东西,可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身体侧面那一小块贴着的皮肤上。
温度、触感、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大约一个小时后,林远放下筷子,胃里被填得发胀,整个人懒懒的,连手指都不想动。
“妈,我吃撑了。”他摸了摸肚子,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史莉也放下筷子,侧过脸看他。
她的眼神和刚才不太一样了,温柔还在,可底下多了层什么,像平静水面下有暗流在走。
她慢慢凑过来,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又软又浪:
“自助再多,也只是普通的菜。妈妈真正想吃的……是小远……你啊。”
林远的身体像被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头扯到脚,猛地绷直了。
他偏过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妈……诶?……什么叫吃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史莉已经伸手掀开了桌布边缘,身子一缩,轻巧地钻了进去。
林远只看到她的黑发在桌沿一晃,整个人就消失在低垂的桌布后面。紧接着,两只手隔着运动裤按上了他早已半勃的轮廓。
“妈!”他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又惊又怕地抬头看向包间门。磨砂玻璃门外人影幢幢,那些走路的声音忽远忽近。
“别紧张。包间门关着。”她的声音从桌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妈妈只吃这一道……肉棒刺身……就够了。”
她的手指顺着那条逐渐变硬的轮廓慢慢滑动,力度不轻不重,像在估量什么。
林远感觉到自己下身在急剧地充血、胀大,运动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
“妈……”他的声音在发抖。
“别动。”史莉说。
然后他听到她吸了一口气,像在判断什么。
下一刻,运动裤和内裤的裤腰被同时抓住,往下拉去。
松紧带滑过他的大腿,卡在膝弯上方。
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直直挺在空气里,顶端早已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史莉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贴到那饱胀的龟头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喷在敏感的冠沟处,林远的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好烫……”她的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一点刚才的味道。”
林远闭上眼睛,听见桌下传来她轻浅的呼吸。那呼吸像一片温热的潮气,包裹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先从最敏感的地方开始。”史莉说,“妈妈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