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呢?没听说夏橘颂会打,他直接梆梆两拳把那体育生下巴打歪了。”
“噗——”
又一瓶酒被打开了,气泡滚出来,粉色的果酒被递到人的手里,他闻了闻,像是桃子,又像是芭乐。他喝了一口。
芭乐,他怎么就那么爱吃呢。
幼年时的记忆像重生一般,那些想不起来的回忆重新长出来了。父亲用刀处理果皮,母亲把软软果肉喂到幼童的嘴里。他开心地爬上桌子,被抱下来,被轻轻拍打屁股,反而咯咯笑了出来。
夏橘颂非常目标性地拿下了那盒芭乐百醇,他先是把另一个不知什么味道的塞给了李楛,接了迟疑了一下,把芭乐的粉色的那盒递到自己面前。
送我的?
林青引收下了。
夏橘颂没有什么过多反应,像是只是普通朋友随手那样送了他一盒糖。
芭乐味的。
他也没想过夏橘颂是不是知道自己很喜欢芭乐。
他又何从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过刚认识半个学期。
不过就是碰巧选中了你喜欢的东西而已。其他所有缱绻、粉色泡泡,都是你多想、臆想。就像在场众多晕头转向、被酒精催发的十几岁心智不成熟的少年们,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春心萌动了,哪个女孩不小心看了自己一眼就以为人家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讨论的笑声传出来,“你?”
“她看你?”那女孩子哈哈大笑,男生窘迫得脸红了,“我觉得就是吧。”
“别自作多情了你!”接着被无情嘲笑了,那女孩说,“我知道她喜欢谁。”
男生凑过头去,“谁啊?”
女孩故弄玄虚了一会儿,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所有人安静等待,接着她说,“我。”
“嘁——”周围唏嘘声一片。
“不是我说大姐——”
“叫谁大姐呢!”
八卦和笑话一个一个讲下去,人群中,李楛旁边的夏橘颂也在跟着笑。他的颧骨彻底红了。衣领敞开的一点露出清瘦的锁骨,好像也有点红了,看不清。
几个人全然忘了进来约定的不要喝酒,李楛喝完自己杯子里的,又去尝夏橘颂杯子里的,于挠被他们制止了喝酒,只允许喝一点点度数很低的果酒。
夏橘颂拿起杯子,嘴唇再要碰到杯沿,突然被人从手里抽走了器具,空空如也。
他的手指捏了捏,抬头看去。
周围人也傻了眼,只见那站起来抽走夏橘颂酒杯的人利索地将手中的酒杯翻了个一干二净。
“……”
夏橘颂愣在原地,与向下盯着他的林青引幽黑的眼眸对上。
“诶——这是干什么……”
“哎哟这酒倒了多——”
周围响起议论声。
“他们是认识吧?”
“之前打过架。”
“情敌?”
“不对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