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五就要期末考试了,从这周开始的晚自习就得抽出一节课的时间给各科老师上课。今天上课的是数学老师,还挑了最后一节晚自习,放学铃声都响好大会儿了,她也没放下手里的粉笔,硬生生拖了十分钟堂。欧臣着急去看谢多余,等数学老师终于轻启尊口说了声那今天就到这儿吧,他那边儿立马就拎着书包从后门儿溜出去了。边溜边拿出手机叫车,附近的快车还挺多的,单子刚发出去就有人接了。出了校门儿一上车,老爸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欧臣没让司机开车,而是先接起了老爸的电话,“爸,你别说你来接我了。”“我想说你想多了,”欧泽那边儿显然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只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欧臣松了一口气,让司机把车子开了出去,而后靠在椅背里扯了扯领口的领带,“晚点儿吧,我才放学,现在上医院看小可爱去。”“行吧,知道了,”欧泽说,“别太晚啊。”“爸,你这样担心我”欧臣挺别扭地说,“总给我一种我其实是你闺女的错觉。”“什么乱七八糟的,”欧泽笑了笑,“挂了。”挂完老爸的电话,欧臣给谢浪打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现在特别想听见谢浪的声音,还是那种正常的声音。谢浪不知道在干嘛,好半天都没接,直到自动挂断了也没接。欧臣看着手机,拧着眉。干嘛呢?哄小可爱还把自己哄睡着了?不放心,欧臣又给谢浪打了个微信语音过去,结果还是一样的没有接。欧臣的眉毛都快拧成中国结了,他不想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但他总觉得谢浪那边儿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他都想象不出来谢浪得睡多死才能听不见电话的声音?于是跟司机说,“师傅麻烦你快点儿开呗,我赶着去医院看我弟弟。”“行,我尽量。”说完还是很不安,欧臣翻了翻手机又给谢多余的微信上打了个电话过去。还是没人接。“操!”欧臣急的差点儿把手机砸了。谢余的那家医院离五院近,离私高就有些远了,不过好在这个点儿已经不堵车了,车子开起来还算顺畅。尽管如此,欧臣心里还是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感觉再看不见谢浪,他就要炸起来了,可真的抓心挠肝地赶到了医院,真实而清楚地看见了谢浪,欧臣还是炸起了史无前例的怒火。“谢浪——!!!”谢多余吃完晚饭就开始犯困了,小孩儿黏人,非要贴着哥哥才能睡,谢浪就上床陪小孩儿一块儿睡。谢多余身上的麻药已经不在了,睡不一会儿就哭着喊疼,谢浪被他喊的心里难受,又不能让医生再给他打一针止疼药。因为下午已经打过一针,当时医生还不建议打止痛针,是谢浪不忍心看谢多余一个劲儿地哭,强烈要求的。这会儿听着小孩儿在他怀里哭的呜呜呜的,更是后悔的不行。确实不应该打的。不打还能挺挺,尝了点儿甜头之后那是挺都挺不过去了。谢浪心里一阵阵地心疼又难受,却依然很平静地拍着谢多余哄他睡觉。奶奶听不了小孩儿一个劲儿地哭,就劝谢浪说,“要不就再给他打一针吧,先让他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开始适应吧。”“不打了,让他自己挺会儿吧,”谢浪没什么表情地说,“你俩也赶紧回家歇着去吧,明个儿过来的时候给他带两身儿秋衣和睡衣过来,这病服的衣料太糙了,不舒服。”“哎,行,”奶奶也没再多说什么了,让爷爷拎起饭盒就准备走,“那你看着他点儿吧,有事儿记得给爷爷奶奶打电话,啊。”“知道了,你俩路上慢点儿,”谢浪看着爷爷奶奶从病房里出去了,才拿出手机给欧臣发了个微信过去。-我哄多余睡觉你放学了直接过来吧欧臣没回,谢浪也没等,放下手机关了灯,就继续哄谢多余睡觉了。小孩儿平时挺好哄的,但现在身上有三个伤口都在隐隐犯疼呢,给小孩儿折磨的实在不好睡,只哭。终于哄到不哭的时候,谢浪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又嗡嗡嗡地响了。谢多余一下子又清醒过来,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好了好了,别哭了,没事儿没事儿”谢浪边哄边够过手机看了一眼,想着要是徐浩宇和江南打过来的话,他指定得问候一下他俩的大爷,结果电话是爷爷打过来的,谢浪怕爷爷落什么东西,赶紧接起来了,“爷,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