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谢浪有些无语地揉了揉眉心,“这辈子的谢多余平时不上学的时候都能睡到□□点,谢浪怕他今天睡不好会提前醒过来,所以他不到七点就起来了。他起来的时候欧臣还在睡,他也没叫欧臣,自己裹着浴袍先上洗手间洗漱去了。欧臣听见动静迷糊着醒过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先喊了声,“谢浪。”谢浪在洗脸,没听见。“宝贝儿!”欧臣提高了些音量。“哎,”谢浪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厕所洗脸呢。”“你起来怎么也不叫我啊。”欧臣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浴袍早就被他睡的不成样子了,一坐起来就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个光裸的上半身,再配上他那迷迷瞪瞪的神情,活像被人干了似的。“少爷有起床气,我没敢叫”谢浪洗完脸从洗手间走出来一看欧臣那德行,忽然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同样都是穿睡袍睡觉,他十分不理解欧臣是怎么把自己睡成一种事后清晨的气质的,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催他说,“赶紧起来了,等会儿谢多余该醒了。”“你清嗓子干嘛啊?”欧臣眯着眼乐。“嗓子干,”谢浪非常配合自己,又清了两下,清完没事找事儿地来了句,“你还起不起了?”“起不来,”欧臣赖唧唧地往后一靠,就开始不要脸地撒娇,“要谢浪哥哥亲亲才能起。”“那你别起了吧。”谢浪转身去拿衣服。“哦,”欧臣可怜巴巴地在他身后应了一声,“那我就不起吧。”谢浪眼瞅着就要走到沙发跟前儿了,他却不着急拿衣服,在原地叹了口气,又转身往床边儿走。“亲哪儿能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欧臣。“我也不知道啊,”欧臣挺无辜地仰着个脸,“哥哥看着亲呗。”谢浪耷着眼皮看着他。欧臣的身材挺好的,这是谢浪早就知道的事情,但这会儿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欧臣的脖子,他才发现原来欧臣的脖子也这么好看,修长,白,喉间少年人的喉结有种介于青涩和成熟的性感。看得久了,谢浪就有些着迷地弯下腰,轻轻地吻了下欧臣的喉结。吻喉结的这种事儿就属于违规操作了,一直到买完早餐打车往谢庄走的时候,欧臣都没缓过神来,甚至还有种没亲够的意犹未尽。这样的意犹未尽就让欧臣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和谢浪滚了床单,滚了该有八百回了,回回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打断。“操”欧臣很平静地表达了下自己的想法。“文明点儿。”谢浪瞥他一眼。“你文明么?”欧臣满眼怨怼地看着他,“你办的那事儿是文明人能干出来的么?”“那谁知道了,”谢浪笑了笑,“文明人又不都一个德行。”“你就欠儿吧谢浪,”欧臣指了指他,“我早晚有一天得找回来。”“记仇就没意思了啊。”谢浪这会儿心情好,招猫逗狗似地挠了挠欧臣的下巴,期间还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他的喉结。“欠儿吧,我都给你记着呢。”欧臣像个懒猫似的眯着眼睛让他挠,虽然说话挺凶的,但表情还是挺享受的。“记着吧,可别忘了,忘了没处抄答案去。”谢浪说。欧臣听懂了谢浪话里的嘲笑,凶巴巴地瞪他一眼。两人拎着早餐到家的时候,发现院儿门朝外上了锁。“这怎么还锁门儿了,”欧臣拧了两下锁,没拧开,“爷爷奶奶又出去遛弯儿了?那刚才咱过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啊。”院儿里的屁屁听见门口有动静,汪汪叫着跑过来冲着门口喊。谢浪立马拧起了眉头,通常屁屁在家的情况下,就是爷爷奶奶出门遛弯儿没带谢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