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它来杀我么?”
上面淬了毒,一眼便可看出来。
云轻闻了闻:“还是蛇毒。”
怜湘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吉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充满了惊讶和困惑。
刚刚他看得很清楚,就在怜湘要碰到云轻的瞬间,她的手被云轻抓住了。
当时,那尖刺正要刺进云轻的腰上。
“少主,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听她胡说,这……这只是普通的戒指。”
“普通的戒指?”云轻笑了,“那你介不介意,我用这尖刺扎了你一下?”
云轻作势要刺过去。
怜湘噌地一下蹿到了穆拉身后。
“阿爹救我!”
“不是普通的戒指么,你躲什么?”云轻的笑容渐冷。
“那我也不想被扎啊,很痛的。”怜湘还想狡辩,“阿爹,你快拦着她!”
穆拉倒是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深信不疑,反倒狠狠瞪着云轻:“你别想在我面前再动湘儿一根汗毛!”
“否则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穆拉惊讶于云轻的恢复能力。
刚刚那一掌,他可是下了死力气的。
就算她命大不会死,也至少要躺几个月,不留下病根都算运气。
怎么可能忽然就没事人一样站着了?
云轻将戒指的红宝石推回去,然后道:“戒指有没有毒,验过就知道了。”
“但是大都督,你我之间十招还没过完吧?”
云轻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老匹夫。
吉泽忙阻拦:“芙蕖,你不要命啦?”
云轻斜了他一眼:“与你无关,麻烦你少说话!”
她真的很不喜欢吉泽。
怜湘趁机挑拨:“少主,姐姐如今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她恨我们所有人呢!”
“少主明明是关心她,她也不领情,我关心她,反倒被她诬陷我要杀她。”
“姐姐恐怕是得了是失心疯了!”
“我看也是!”穆拉沉沉补了一句。
云轻拧眉,不耐烦地问:“到底打不打了?你要是怕输,就别拦着我进宫。”
云轻说完,走向了莎莎,准备继续执行进宫伸冤计划。
其实也是为了激怒这父女俩,好收拾他们。
大王愿不愿意做主,肯不肯主持公道,她都不在意。
穆拉果然中计,立刻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既然这么急着找打,我岂能不如你愿?”
吉泽虽然心寒,觉得云轻竟然不领自己的情。
但还是忍不住劝道:“芙蕖,你不要冲动,就算你有委屈,咱们可以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