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轻轻扫过了芙蕖。
她要告诉这个女孩,不要一直躲在角落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看着别人一次次践踏她的尊严和感情。
却连反抗都不敢。
谁打你,就打回去。
谁骂你,就骂回去。
谁伤害你,就狠狠伤害回去!
“你把人都打了,还想怎样呢?你好好的,可湘儿头破血流,还被你踹了一脚。”
吉泽觉得,怜湘就算有什么错,也受到惩罚了。
倒是云轻,依然不依不饶,太过分。
云轻当然知道他怎么想。
她笑着问他:“你是不是觉得她现在很惨?你很心疼啊?”
吉泽抿嘴不言,算是默认了。
“你生活在这个地方,应该不止一次见识过沙暴的恐怖吧?”
“或许你没亲身经历过,不知道死亡近在咫尺,而你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的绝望。”
“那时候,有没有人心疼过芙蕖呢?”
“这个大都督,作为父亲,他有没有心疼过自己另外一个女儿呢?”
“还是说,在他心里,只有怜湘是女儿,芙蕖不是?”
“事后,他可曾有一丝懊悔和难过?”
“被放弃的芙蕖,要是运气差一点,就永远回不来了。”
“她流点血你们就心疼了,那芙蕖的命不是命吗?”
吉泽张口结舌。
“可……可那也不能怪湘儿,是你……”
吉泽选择了相信怜湘。
云轻乐不可支,问:“吉泽啊吉泽,你和她很相配。”
“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蠢一个坏。”
“但我绝不做任人欺凌的小可怜。”
“我要用我的方式得到公平!”
“没人能拦住我!”
即便她内力受阻,也不代表她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吉泽似乎也生气了。
“大都督说的没错,你真的是不可救药!”
“既然你非得这么犟,也不能怪我了!”
吉泽沉声下令:“把她拿下,关进洞里!”
云轻将莎莎丢在地上,开始应付那些侍卫。
内力受到阻滞,她无法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只能以硬功夫相拼。
吉泽惊讶于云轻灵活的身手和漂亮的拳脚功夫。